第106章 联军覆灭(2 / 2)

车师后部王看着对岸森严的军阵,看着身后逐渐逼近的烟尘,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放水!」张辽面无表情地下令。

上游临时水坝被掘开,积蓄的河水轰然冲下,本就湍急的讨赖河水位暴涨,浪涛汹涌,彻底断绝了任何涉水或沿河床逃走的渺茫希望。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在凉州军降者不的呼喝声中针对普通士卒,绝大多数幸存的联军士兵选择了跪地投降。车师后部王试图顽抗,被张辽亲自冲过天生桥,一枪刺于马下,枭首示众。

石关峡-讨赖河峡谷之战,以凉州军完胜告终。

联军最后的核心力量约五万人,在此被彻底歼灭。其中烧死丶砸死丶践踏死于石关峡者逾三万,在讨赖河峡谷投降或被格杀者万馀,车师后部王丶疏勒王(已死于酒泉)以下数十名王公贵族丶部落首领殒命。凉州军自身伤亡,微乎其微。

大战之后,肃清战场,收押俘虏。

刘朔策马立于石关峡外一处地势较高丶土质坚硬的开阔戈壁滩上,这里是古代烽燧遗迹所在,当地人称为「夯土台」。他看着下方黑压压跪满一地丶瑟瑟发抖的近万名联军战俘,又眺望西方广袤的西域,眼神冰冷如万古寒冰。

「主公,这些俘虏如何处置?」高顺询问道。按凉州军惯例,普通士卒可罚作苦役,但此次俘虏人数众多,且多为西域诸国青壮。

刘朔沉默片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周围将领耳中:「西域诸国,畏威而不怀德。此番纠集数十万之众,犯我疆界,杀我将士,其心可诛其行当惩。若轻易放,不足以震慑宵小恐数年之后祸患复萌。」

他顿了顿,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心中一凛的命令:「传令:于此夯土台侧,深掘巨坑。将俘获之联军中,凡百夫长以上军官丶各国贵族子弟丶以及负隅顽抗之死硬者,悉数甄别出来,就地——坑埋杀。」

「其馀普通士卒,罚为奴籍,分发至各矿场丶筑路队,劳作至死。」

命令即出,众将虽觉酷烈,但想到敦煌三千守军的血仇,想到西域联军的贪婪凶残也无异议。唯有以此等雷霆血腥手段,方能彻底打断西域诸国的脊梁,让他们在未来数十甚至上百年内,想起凉州,便心胆俱裂!

工程迅速开始。在凉州军士的监督下,俘虏们被迫挖掘着他们自己(部分人)的坟墓。哭喊丶哀求丶咒骂声响彻戈壁,但无法改变任何结果。

数日后,一个巨大的深坑在夯土台旁完成。被甄别出的约两千馀名联军军官丶贵族丶死硬分子,被分批押至坑边,在凉州军冷漠的目光和其馀俘虏绝望的注视下,被推入或赶入坑中。

尘土飞扬,哭嚎震天,最终渐渐归于沉寂。巨大的土坑被迅速填平丶夯实。

刘朔站在新筑起的丶比原先夯土台更高更广阔的土台之上,俯瞰着下方噤若寒蝉的其馀俘虏和苍茫西域方向,下令立碑。

碑文简单而残酷:「犯汉者,葬于此。中平五年春,凉王刘朔立。」

没有多馀的字句,只有最直接的警告与威慑。

从此,这座被重新加固夯实的土台,被西域幸存的商旅和部族,惊恐地称为京观台或凉王坟。它的存在,连同石关峡的焦土与讨赖河的呜咽,成为了笼罩在西域诸国头顶长达数十年的血腥梦魇,无声地诉说着挑战凉州霸权的可怕代价。

经此一战,西域联军主力灰飞烟灭,核心领导层被一网打尽。凉州的西疆威胁,被以最残酷丶最彻底的方式清除。刘朔的目光,终于可以稍稍从西北收回,投向更东方那风云变幻的中原大地。而西域,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在这座新立的京观台阴影下,瑟瑟发抖,等待凉王决定它们命运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