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人呼吸一颤,轻声回道:“回仙尊,小妖并无名讳,仅有一小字,名曰……卿卿。”
缱绻的自称在夜色中缓缓荡开,两人与池水之中对视。
一如初见。
过了不知道多久,玄冽牵起白玉京的手,看着他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为何偷本尊的东西?”
似是感到有些丢人,小蛇垂眸颤抖道:“卿卿一时心悦仙尊,所以情难自禁……偷盗了仙尊私物,还请仙尊勿怪。”
玄冽勾起他的下巴,垂眸欣赏着他的忐忑:“所以,卿卿跪于此处,是特意来与本尊赔罪的?”
“……是。”
那小美人来之前似乎喝了不少酒,眼下醉意婆娑间,竟大着胆子张开嘴,轻轻含住玄冽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还请仙尊惩罚。”
玄冽沉默地玩弄着那截乖顺的软舌,直到把人亵玩得忍不住夹紧双腿,颤巍巍地偷偷厮磨起来,他才开口道:“在赔罪之前,应先把偷窃之物归还才对。”
“……!”
那可怜的小蛇妖似是被吓到了,连忙拥着他的胳膊俯身求饶道:“还请仙尊开恩……”
说话间,粉色的薄纱从他身上滑下,露出了一捧如雪般细腻的白皙:“您怎么惩罚卿卿都可以,只是求您、求您不要把戒指收回去。”
他似乎知道自己很漂亮,更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漂亮,因此故意塌着腰,让那些漂亮的一切都在月色下变得一览无余。
玄冽眯了眯眼,抬手将那点纱衣从他身上扯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脊背。
他顺着肩头缓缓向下摸去,感受着身下人细腻的颤抖,语气冰冷地恐吓道:“偷窃后不愿归还赃物,按照律法,应当……吊于房梁之上,以示惩戒。”
“——!”
怀中人骤然一颤,猫一般俯身贴在他的手心,唯独将腰翘得悬在空中。
“不过量你是初犯,此刑便免了。”
怀中人闻言骤然软了腰,一下子瘫倒在他怀中,只是不知道那色欲熏心的小蛇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涌出了些微失望。
玄冽没有拆穿他,只是道:“想要戒指?”
小美人立刻抬眸看向他,乖巧无比地点头道:“卿卿想要。”
——待玄冽的灵心归位后,他便再没有念想了。
所以眼下,白玉京急切地需要一捧新的念想,一捧足以支撑他存在下去的念想来拴住他。
“把蛇尾变出来。”
玄冽并没有说让他变出蛇尾的意图,只是如此命令道。
白玉京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变出了蛇尾。
那让女罗闻风丧胆的雪白蛇尾,就那么乖巧地收敛了所有鳞片,怯生生地拖曳在玄冽面前。
玄冽垂眸看着眼前如裙摆般圣洁的蛇尾,居然验货般拨弄了一下最靠近边缘的鳞片:“已经成熟了?”
小美人呼吸一滞,有些难为情地轻声道:“……是。”
“蛇妖成熟之后确实该无蛇鳞遮盖……”那人仿佛挑选妖宠般摩挲着他的蛇尾,“但为何会是竖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