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完全不看也不行,那样会被他年少娇纵的妻子质问自己是不是不好看了。
眼下,玄冽回答得滴水不漏,只是端起杯子又给白玉京倒了一杯冷饮的功夫,小蛇的目光便又黏在了他的衣袖上。
那只是一截雪白的衣袖,如雪的底色上连花纹都没有,符合世人对仙尊的所有想象。
可看着看着,白玉京不知道怎的,心头的燥热之气反而更浓了,他连忙移开视线道:“卿卿记得恩公当时分明喜穿玄衣,夫君如今为什么又爱穿白衣了?”
玄冽顿了一下才道:“因为想见你。”
……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玉京刚想质问,话到嘴边却霎时一怔,骤然想起了什么。
——因为他是连花纹都没有的白色小蛇,所以玄冽才日夜穿着连纹理都没有的素白衣袍。
求而不得之下,对着白衣与白玉,便如同见了心上人。
白玉京心下蓦地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涟漪,随即小腹骤然一紧,手中的玉杯竟应声坠地。
不、不对……要生了——!
“夫、夫君……!”
他连忙扶着肚子,慌张地呼喊玄冽。
几乎在玉杯落地的瞬间,玄冽便立刻撤了两人中间的茶桌,闻言当即将他抱进怀中,娴熟地将白玉京的腰垫了起来,方便他变回蛇尾。
然而,第二次生产的身体比两人想象的还要艳熟。
只是被搂了一下腰,白玉京便霎时软了半边身子,当他咬着牙想要变回蛇尾时,他却一僵,面色出现了一刹那的空白。
不对,卵为什么已经降到了……第二次生产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因为玉卵已经降下,就那么卡在半中腰,所以白玉京根本没办法临时变回蛇尾。
原本游刃有余的小蛇当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霎时渗出了几滴泪光。
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
蛇尾要比人身柔软许多,也更滑腻方便,而且尾尖还能辅助生产。
上次若不是有玄冽掺合,整个催产过程可以称得上顺利。
也正因如此白玉京这次才格外游刃有余,可眼下,他的所有经验尽数化为泡影。
人身难以发力不说,更要命的是人身与蛇尾的构造不同。
蛇卵的一切特征都是为了方便蛇尾生产所演变的,而人身相较于蛇尾更浅的构造,则使得卵还没有彻底生出来便能接触到空气,从而一下子变得坚硬无比。
遭、遭了……这次的卵怎么……
白玉京平时吃东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直到生的时候他才突然发觉,不知道是这次孕期吃得太好了,还是回炉重造后,小天道确实又重新成长了,这次的卵居然足足比先前大了一圈。
本就比蛇尾难熬的人身一下子被碾得四溢横流,迟迟生不出来的小美人只能塌着腰呜呜咽咽地啜泣道:“夫君,够不到,帮帮卿卿,帮卿卿揉一下……”
玄冽立刻从善如流地抱住他,然而刚揉了不到两下,怀中人便蓦地爆发出一串打了弯的惊叫,根本没办法碰:“停、不——停——!”
白玉京被自己丢人的身体臊得面红耳赤,埋在人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半句话也不愿说。
玄冽哄道:“没关系,正常反应,不用害羞。”
“才不是正常反应……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