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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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微微愕然后,很快便收好情绪,连忙道:“如此,合欢殿您看如何?”
一听这名字白玉京便当即点头道:“有劳了。”
“这便是合欢殿的通行玉简,”老板从一排玉简中挑出了一枚,在递给白玉京之前,他却忍不住向对方身后打量道,“敢问令夫……?”
白玉京已经急得不想过多说话了,闻言当即浅笑道:“我夫君在我身前挂着,您要见他吗?”
“……”
夜色之中,身着粉衣的小美人笑得无比幸福,说他的丈夫就在他身前挂着,还说自己要与丈夫双修。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老板霎时毛骨悚然,当即不敢再问,连忙把住宿之处的通行玉简交予白玉京,一溜烟又回去画他的符了。
白玉京垂下睫毛启动玉简,随即看到眼前的合欢殿后,他眼底的笑意终于真诚了几分,
却见寝殿之内烟雾缭绕,浅粉色的合欢香氤氲在空中,远处还有一汪热气朦胧的灵泉。
“夫君……”
刚关上殿门,耐不住寂寞的小美人便抬手解下腰带,宛如幽会没有形体的情郎般,故意侧身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缓缓将一件件纱衣褪下。
粉色的布料层层叠叠地落在地面上,不着寸缕的美人跨过衣料,拽着自己无形的丈夫走到床边,按着人便坐了上去。
下一刻,丰腴的小美人立刻便无比精准地坐在玄冽脸上,兜头阻绝了他的一切呼吸。
白玉京面色微微泛红,垂眸享受着灵契带来的上位感:“夫君给卿卿舔舔……”
只是这点侍弄,对于已经是第二次受孕的白玉京来说,显然不足以将他刺激到催产,因此玄冽立刻尽心尽力地服侍上去,满足了小主人的命令。
于是,寝殿之内便出现了极其诡异又香艳的一幕。
只见在淡粉色的合欢香雾中,丰满白腻的大腿被无形的唇舌舔吻开来。
因为隐形,先前无法被窥探到的地方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被挤弄到变形的软肉都能一览无余。
“唔、夫君的舌头好厉害……”
一片潋滟声中,白玉京却并未在第一时间发觉,汗珠竟透过身下人直接滴在床褥之间。
这其实说明了从他体内脱离的汁水,无论是泪水还是汗水,都已经不再属于他,因此也无法再触碰到玄冽。
对于玄冽来说,这些事反而是次要的,眼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已经第二次生产的小蛇确实不再像最初那般敏感,只是唇舌侍弄不足以让他催产。
而坏消息是,昔日那个揉弄亲吻一番就能呜呜咽咽的小美人眼下却变得异常难以满足起来。
只是唇舌的侍弄很快便激起了更加难耐的涟漪,食髓知味的小蛇晃着腰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着寸缕,可小腿处传来的触感却告诉他,身下人依旧衣冠楚楚。
哪怕对方透明,白玉京也无法接受这种反差,当即便要探手下去扯玄冽的腰带。
然而,方才还对他言听计从的玄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