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立刻迫不及待地抬起身,柔软无骨般跨坐在丈夫身上,塌着腰挤压在身下坚硬分明的腹肌上。
丰腴的雪白如云朵般堆叠在男人的腹肌上,从小蛇身后的那张床上,刚好能一览无余地看到所有艳景。
对于窥视一无所知的小蛇翘着腰自顾自地晃了一会儿,很明显觉得不过瘾,于是反手取下那枚小蛇模样的长生佩,随即又牵起了丈夫昏睡中的右手……
画面之外的白玉京终于从愕然中回过神,面色爆红得差点昏过去。
眼前展现的一切实在是清晰又逼真,仿佛不是昨夜之事的留影,而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样,让人血脉偾张到了极致。
白玉京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自己柔软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展开,甚至因为他昨晚过于放荡的动作,整个过程堪称一览无余。
……完蛋了。
咣当一声,白玉京心里那块石头蓦地坠了地。
他终于知道了玄冽先前为什么一直让自己坦白——这王八蛋早就猜到了真相并且留有后手,逼着他坦白完全是在给他梯子下。
偏偏又蠢又自信的自己完全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硬是把玄冽逼的亮出了底牌。
这下子,见了棺材的小美人终于落了泪。
装了一路小哑巴的白玉京异常识时务,当即搂着玄冽的胳膊,软软地埋在对方怀中,期期艾艾地求饶道:“我错了,夫君……我真的错了。”
玄冽垂眸看向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留影的迹象。
白玉京惶恐到了极致,当场口不择言道:“卿卿不是故意的……是夫君失忆后硬要,我一时没把持住才从了,真不是故意的……”
玄冽好整以暇地拥着他的腰,闻言意味不明地看向留影画面:“是吗?”
白玉京前一刻刚大言不惭地说完自己是被强迫的,下一刻,画面中的小美人便背过身坐在丈夫身上,那张脸刚好直挺挺地对向他们。
白玉京:“……”
一张幸福到宛如在做梦般的痴颜霎时展现在两人面前,瞬间便让白玉京先前那番话的说服力跌到了谷底。
——这是被强迫的人该有的表现吗?
像是为了回答玄冽心底那句无声的质问,画面中的小美人期期艾艾地呜咽起来。
——“夫、夫君……”
——“爹爹、爹爹喜欢看卿卿这样吗……呜……卿卿以后都给爹爹看好不好……”
画面中的小美人吐着舌头,不知羞地喊着各种称呼。
……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画面之外的白玉京却羞耻得头皮发麻,扭了腰下意识便想跑,却被人掐着腰死死地按在原地。
玄冽垂下眼眸,晦暗至极地看过来。
眼见着要被昨天的自己出卖了,白玉京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颤着声音道:“夫君、我坦白……我现在坦白行吗?”
玄冽语气冰冷道:“晚了。”
说话间,白玉京清晰地看到他颈侧青筋凸起,连眼底都泛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红痕。
显然,玄冽已经被眼前的画面和心头的妒意挑起了万千妄念,可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然而,越是庞大的自制力,往往在决堤之时,越是让人惊惧恐慌。
白玉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画面中,恰在此刻响起了玄冽陌生的质问:“你是谁?”
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如同处刑般展示出来的一切,白玉京蓦地垂下眼睑,整个人冒烟般僵坐在玄冽怀中,完全是出于自我逃避,根本不敢抬眸。
可惜有些事不是他不看就能躲过去的,画面中传来的对话如同梦魇般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白玉京,吓得他压根不敢打量此刻玄冽的表情。
“我是卿卿啊,恩公。”
“恩公?你先前不是还喊我夫君,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
“这是我的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