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一僵,抬眸便见玄冽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刚刚行完善的小美人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夫君,我观察过了,他们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观察了足足一上午。”玄冽竟点头赞同道,“和之前的一个时辰比起来,称得上大有长进。”
……这讨人厌的石头恢复记忆后,还不如昨天晚上那个什么都不记得的玄冽呢!
“心里骂我什么呢?”
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给白玉京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此刻的心里话说出来,只能皮笑肉不笑道:“夫君说笑了,卿卿怎么敢骂夫君呢。”
两人这边你来我往地拉扯着,另外一边展山晴眼眶发红,忍不住道:“小阳……”
通过刚刚祁阳的反应,展山晴再怎么愚钝也该心知肚明,夫君之死和对方脱不开干系。
但最终,他却不忍心苛责祁阳分毫,只是道:“山上危险,若是没有找到夫君的遗骸,你记得夜色降临前尽快回家。”
……这愚昧了半辈子的正室,最后却硬是为他迈过了那个坎。
祁阳呼吸一颤,冷眼扫过周围的村人,扭头和展山晴道:“你腿好了也别乱跑,在家做好饭老老实实地等我。”
展山晴垂首道:“……是,我知道了,你放心。” 网?阯?f?a?b?u?Y?e?ⅰ?????????n?2?0???⑤?????ò??
于是,在两个男人的引路下,白玉京等人向汜阳之后的乌山走去。
虽然在灵力的作用下,这种山对于白玉京来说堪称如履平地,但他二次孕育小天道,那卵的重量和诞生之际几乎一样,玄冽心疼他身子重,便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未曾想,白玉京却不知为何蓦地一僵。
虽然他很快便软下了腰身,任由丈夫拥着自己,可他却再未像先前那般,柔若无骨地往玄冽怀里靠。
这种感觉就仿佛一觉醒来,原本娇纵粘人的小妻子莫名其妙地变得矜持端庄起来。
玄冽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了异样,垂眸看向怀中人。
——不对劲。
就这样走了一段距离,到了一处山路的拐角处,包括祁阳在内的三个人已经转过去后。
突然,玄冽招呼都没打一声,便直接探手下去,无比熟稔地掐了一把爱人丰腴柔软的某处地方。
“——!?”
白玉京脚步一僵,整个人险些被他揉得跳起来,却碍于前面的外人不好发作,只能不可思议地抬眸看向玄冽,小声嗔怪道:“……夫君这是干什么?”
他自己都未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奈何玄冽对他的身体却实在是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只这一下,他便立刻试出了端倪——他娇艳丰腴的小妻子不久前才经历过情事。
而且这场情事定然无比激烈,以至于他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稍微一掐便能立刻渗出汁水。
但在玄冽的记忆中,他一直陷入沉睡,脑海中没有丝毫相关的记忆。
刹那间,冰冷的杀意便如霜雪般浮上了他的心头。
但面上,玄冽却依旧不动如山,只是轻轻摩挲着怀中人的腰肢:“卿卿有事瞒着我。”
“——!?”
那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