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了。
他不可思议地僵在床上,过了足足半晌才终于接受方才发生的事实。
可、可是……他还是幼蛇的时候犯错,玄冽都没打过他屁股!
虽然根本一点都不疼,但自己眼下还怀着宝宝,怎么能被人当作小蛇教训!?
玄冽暂时遗忘了两人之间的旧事,只当在教导自己年少无知,容易被人哄骗的妻子。
可对于白玉京来说却仿佛天塌了一样。
若是打得重还好,偏偏玄冽根本没舍得用力,那点力气对于通天蛇来说连疼都激不起来,只能激起一片酥麻和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不要打、不可以……呜——!”
他下意识用先前的求饶法去哀求身后人,黏黏糊糊地往后贴,却因此又挨了一巴掌。
可怜的小蛇一下子羞耻得崩溃了,当场呜呜咽咽地求饶道:“爹、爹爹……卿卿错了……求爹爹……”
然而,他不这么叫还好,那背德又黏糊的称呼一出口,便如同火上浇油般,一下子把玄冽的妒火烧到了极致。
身后人一言不发地停下了动作,可白玉京的惊恐并未因此而减少半分——因为那人不止停了所有动作,甚至还退开了身。
夜间清爽的凉意扫在白玉京身上,作为一条体温本就偏低的小蛇,他却霎时汗毛倒立。
夫君想干什么?
玄冽是个贴心的处刑者,没等他自己把自己吓出问题来,便直接揭晓了答案。
“——!?”
这一巴掌更轻,甚至连声音都没有,然而却打在了无比潋滟的黏腻上。
白玉京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眼泪霎时顺着面颊淌了下来。
落位之处微妙的差别,一下子完成了从养育者到丈夫的转变,他瞬间羞耻得绷紧大腿,一时间痉挛得差点昏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打在哪里……呜……
“我是谁?”
听着身后人冰冷至极的质问,白玉京终于明白了对方在恼什么,连忙啜泣着改口道:“夫君、夫君……”
“喊错一次加罚十下。”
“手放过来,自己数着。”
乖巧的小蛇连忙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手,却被人无情地命令道:“不是让你遮住。”
“……”
白玉京霎时明白了玄冽的意思,当即羞耻无比地埋在被褥中,整个人几乎要熟透了。
但最终,被饥饿与本能驱使的美人还是顺从地答应了对方的一切要求。
“呜、一……!”
“二……”
“五……呜——!”
“数错了,从头开始。”
“……!?”
大脑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小蛇到最后根本就数不清楚该是多少,甚至因为玄冽根本不舍得用力,那点微乎其微的惩罚效果也根本没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