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却在此刻拿起他腰间的玉饰,恰到好处地抵在身前。
“堵好了,淌出来加罚。”
太像了……太像幼蛇时期那人会说的话了……
可怜的美人啜泣着探手下去,乖巧地捂住那故意被做成玉珠模样的腰坠。
玄冽搂着他的腰,终于将他翻过来放在了书桌上。
这一次,没等对方下命令,白玉京便像只被乖巧的奶猫一样,低头叼起玉坠,扬起下巴方便丈夫动作。
原本准备动作的玄冽见状竟故意停下动作,逼得白玉京含着长生佩催促道:“涨……夫君吮一吮……”
在他的催促下,玄冽终于吻过他的眉眼,顺着锁骨一路向下。
“——!”
芬芳的甘甜宣泄而出,忍了良久的涨热感终于得到解脱,仿佛大脑都被倾泻出去一般,被欺负到极致的小蛇终于彻底失去了理性。
“夫君……唔……爹爹……爹爹多喝一点……”
他甚至忍不住抬手拥住身前人,拼命将人往自己怀中挤压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玄冽从他怀中抬起头,扣着他的后脑便喂了上来。
白玉京温顺地张开嘴,含住对方喂来的一切滑腻,眼底仿佛要化开般,乖巧地吞咽着那股浓郁。
“好喝吗?”
“……好喝。”
“卿卿真厉害。”
小美人一下子被丈夫夸得红了脸,抬手就要去捂:“求夫君留一些,还要给宝宝喝……”
玄冽却直接否决道:“不可以给宝宝喝。”
白玉京闻言一怔,通天蛇溺爱幼崽和忠于伴侣的天性在此刻打起了架。
不过当玄冽反手拿起那根罪孽深重的毛笔时,白玉京瞬间便被吓得倒戈道:“不给宝宝喝,都给夫君喝……!”
说着,甚至主动用尾尖去欺负自己已经贫瘠到空无一物的身体,企图向自己丈夫表达忠心。
事实证明,他确实知道玄冽喜欢看什么。
尾尖累到发麻后,白玉京打量着眼前人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夫君不生气了吗?”
“嗯,卿卿把我哄好了。”玄冽吻过他的鼻尖,庄重道,“现在轮到我哄卿卿了。”
“卿卿想让我怎么哄?”
白玉京闻言耳根发热,似是有些难以启齿,最终羞耻无比地低声道:“舔……”
玄冽故意道:“什么?”
面红耳赤的小美人闭上眼,仿佛做足了心理准备般扬声道:“卿卿想……想让爹爹帮我舔……”
玄冽闻言一个字没有说,只是吻了一下他的鼻尖,而后直接在他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白玉京呼吸一滞,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半晌才颤抖着拽出那玉珠,期待又害羞地把尾尖卷在那人脖颈上。
玄冽捧住面前丰腴柔软的蛇尾,低头近乎虔诚地吻了上来。
“……!”
不同滋味的芬芳顺着唇舌淌进喉咙,玄冽面不改色地尽数饮下,白玉京被臊得心尖乱颤,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
但捂了没多久,他便忍不住分开一点指缝,悄悄看向身下人。
好巧不巧的是,那一眼刚好对上玄冽抬起的目光,英俊如雪般的容颜和殷红的泥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玉京霎时被刺激得大脑发白,一下子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