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的疑虑,那沉甸甸的探究目光继续落在他身上,甚至微微往下移了几分,刚好落在他略显不自然的胸口。
……自己分明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又被他看出端倪了!?
正当白玉京在心底崩溃时,屋漏偏逢连夜雨,妙妙惊讶道:“我以为爹爹让我喊父亲叔叔是不能说的事情……原来可以说吗?”
“……”
此话一出,空气刹那间变得异常凝滞。
白玉京一下子被自己生出来的小蠢龙给惊呆了,跪坐着僵在床上。
玄冽抱着小龙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原本晦暗不清的眼底终于覆盖上了一层鲜明森然的妒火,仿佛有实质一般烧在白玉京身上。
白玉京头皮发麻地空白着神色,整个人差点要升天。
……全天下的天道都是这样的笨蛋吗?还是自己急着催产把它给生成这样了?
说点什么啊,快点解释点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当时只是玩笑,奈何话到嘴边他自己都感觉苍白无力,说出来恐怕便要屁股不保。
最终,白玉京感觉自己不管怎么解释都是火上浇油,索性选择了沉默。
而最让人恐惧的是,玄冽见他默认竟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上什么都没说。
当着孩子的面,玄天仙尊显然非常给自己小妻子面子,既没有质问,也没有惩罚。
可白玉京硬着头皮坐在床上,直觉告诉他自己等下绝对要大事不妙了。
白妙妙这孩子虽然没白玉京的血脉,却把他小时候的性格学了个十成十,眼看着气氛不对,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后,整条小龙便像根面条一般从玄冽怀里向白玉京那边软倒:“爹爹,妙妙怎么感觉有点晕晕的……”
玄冽闻言低下头,丝毫没有松开它的意思,就那么看着它演。
不过它小爹确实吃这套,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不由分说地接过小龙,抱到怀中道:“宝宝是不是饿到了?”
妙妙原本是演的,甚至都有些忘了自己饿肚子的事情了,但经过白玉京这么一提,它立刻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晕乎乎道:“好像是饿得……”
说着,它隐约中闻到了一股奶香的味道,下意识便向白玉京怀里靠去。
“……!”
好涨……好像要溢出来了……
白玉京面色爆红,万万没想到笨蛋一样的白妙妙只是靠念力便能影响自己了,连忙把小龙抱得离自己远了一点:“你父亲的心头血已经对你不管用了,爹爹的血你能吃吗?”
小龙晕乎乎地摇了摇头:“妙妙不知道。”
白玉京闻言咬了咬下唇,心说血乳同源,应该可以吧……?
先喂血吧,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只能喂奶了。
想到这里,白玉京抬起右手便要去割自己的指腹,玄冽见状蹙眉攥住他的手腕:“等一下,先给它试一下正常食物。”
白玉京一怔,他下意识认为小天道没办法吃正常食物,便压根没往这边想。
回神后,他顺着玄冽的意思在储物戒里翻找起了食物,奈何里面放的都是玄冽先前给他买的点心灵酒,全是他爱吃的,根本就没准备适合孩子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