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艳景却与那人守礼自持的姿态交织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玄冽眼底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浓郁的暗色,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郎君……”
白玉京于烛光中缓缓抬起双眸,眼底仿佛潋滟着如蜜糖一般的依恋,只不过那恋慕之下,却藏着些许近乎病态的爱意。
“明日便是那白眼狼决定启用召唤阵的时间,今夜,卿卿想为郎君践行……”
“用我自己。”
第39章 揭幕
星竹苑作为太微唯一拥有夜幕的领域,却依旧没有月亮。
失了月色的星光透过竹屋洒进屋内,混着摇曳的烛光,将床榻上的美人衬得格外白皙柔软。
某种身份的改变似乎让他认为自己不该再穿着那些轻浮的单薄纱衣,因此选择了一身端庄得体的素白色衣料。
然而,如此庄重的衣袍,眼下却从肩膀处滑落,上半身的布料尽数堆在手肘处,展露着胸前那枚晶莹可爱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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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白腻的肩膀上,如明月般的耳坠在烛光下轻轻摇曳。
顺着胸口继续向下,佩戴着血玉镯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腹前,仅看这一幕,仿佛是什么守礼自持的名门贵冑。
然而,若是顺着指尖继续向下,便能看到从腿根处掀起,整齐堆在腰侧的布料。
丰腴柔软的细白腿肉因此一览无余,但微微隆起的小腹却被恰到好处地遮盖在布料之下,就那么瞒天过海地藏匿在丈夫眼下。
玄冽蓦然关上屋门,却在门口站立了良久,才一步步向床榻走去。
他的理智告诉他,十年之期将至,他的情感正在随着时间消散,眼下已经出现了恶化的征兆,自己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再将对方向深渊拽去。
然而,那扭曲的、深不见底的欲丨望却驱使着他,让他难以克制地走到床边站定,下意识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
就在手心即将贴在那人脸侧的一瞬间,玄冽却骤然停住了动作。
……最多再有一个月,他便会将十年来的情感尽数遗忘。
他可以肯定,自己再次心动只需要一刹那,但那远远不够。
自幼在锦绣丛承受着爱意长大的小蛇,面对那种如露水般轻浮的情感时,心中的落差该有多大?
况且,灵族的感情如水似沙,一旦消弭便再无法复原,哪怕是同一个人,哪怕拥有同一段记忆,再一个十年所生的崭新的爱恨与此时也不可能一样了。
方才用冷泉硬生生压下的妒火再次燃起,端庄的小美人却在此刻轻轻扶住他停在脸侧迟迟没有放下的左手,侧脸柔软地贴了上来。
“您在害怕什么呢?”白玉京终于抬起眼眸看向他,蛇一般柔软微凉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他怀中,声音甜腻的轻语道,“卿卿永远不会离开您的,郎君,还请您不要害怕。”
——才怪,骗你的,臭石头。
不过哪怕心底充满恶意,面上白玉京也未表现出来分毫,反而为了展现自己的忠贞,他当着丈夫的面,在对方骤然暗下来的目光中,低头缓缓咬住了玄冽的腰带。
数百年没有愈合的狰狞伤口和那具精悍到近乎完美的身躯一下子暴露在白玉京眼前。
他先是一怔,下意识涌出了一股心疼,甚至想要施法帮其愈合,可紧跟着,那股心疼之下便蓦然泛起了一股别样的愉悦。
——这是他亲自在玄冽身上留下的伤痕,只要他不想,这道伤便永远不会愈合,往后余生,玄冽每一次低头便会想起他。
而每一个胆敢接近他所有物的人,都会被妖皇亲自留下的记号而震慑,从而噤若寒蝉,再不敢靠近分毫。
此念头一处,白玉京忍不住探出指尖,顺着那道伤痕一路向上,宛如鸿毛般拂过每一寸偾张的肌肉,最终环绕在那人的脖颈上。
从玄冽的角度,堪称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将白玉京的一切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