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久留。”
白玉京眯了眯眼,又将药丸放下:“为何?”
沈风麟的目光几乎粘在了那枚药丸上,整个人仿佛被他用狗绳圈住一般,当即脱口而出:“此披风不能承受使用者的灵力波动,徒儿……徒儿见那歹人对师尊不敬便控制不住杀心,因此不可在师尊身旁久留。”
……果然是不能有灵力波动,和自己先前猜的一样。
照这么看,其实直接用神识交流就可以了,毕竟神识传音必定夹杂着灵力波动。沈风麟为了掩藏他自己的存在,势必不敢动用神识来窥探他们的交流。
白玉京正为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而洋洋自得时,突然,他猛地一顿。
……不对。
什么叫“那歹人对自己不敬”?
只论今日之事的话,玄冽苏醒后并未对他有任何孟浪之处,沈风麟却说玄冽对自己不敬……
“你怎么知道他对我如何不敬?”白玉京捏着药丸,扭头一针见血道,“你昨晚也在?”
沈风麟呼吸一滞,低下头:“……师尊还是这么了解徒儿。”
手腕上的玉镯闻言蓦地暴热,白玉京闻言连忙面不改色地压住袖子,无数只密密麻麻的眼睛瞬间出现在玉石表面,宛如修罗族最可怖的万目神像一样,一枚叠着一枚,看起来格外恐怖。
然而,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爱被人窥探的白玉京,此刻却对玉镯暴怒的反应堪称纵容,反而在袖子下连忙抚过那些眼睛。
若不是沈风麟尚在眼前,为了安抚玉镯,他恐怕能低头将那些眼睛一枚枚吻过去。
面上,白玉京却冷淡地再次重复道:“我不喜欢被人窥视,没有下次了。”
沈风麟连忙道:“是。”
他迫不及待地盯着白玉京,待对方终于仰头咽下那枚药丸后,他的眼神一下子便亮了起来。
妙妙道:【爹爹,这枚药丸不止他说的那些效果。】
意料之内的事,白玉京道:【还有什么效果?】
【定位。】小天道乖巧道,【妙妙已经把药丸的其他作用清除了,要把这个效果也一并清除吗?】
白玉京闻言却在心底泛起了一个想法,勾了勾嘴角道:【不用,先留着。】
【好的。】
妙妙乖巧地处理了药丸,白玉京感受到体内刚产生又消失的束缚后,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沈风麟结婴大典上喝了那杯酒后,为什么没有立刻昏迷了。
——他的孩子从那一刻起就在保护他了。
思及此,白玉京不由得心下一软,忍不住夸奖道:【谢谢宝宝,宝宝真厉害。】
小天道听了夸奖却有些失落:【不,妙妙还不够厉害……妙妙只能帮助爹爹一人抵抗那个东西,其他人妙妙暂时还帮不上。】
白玉京连忙安慰道:【妙妙不用内疚,你已经很厉害了。】
说完,他生怕孩子陷在自责中没法自拔,于是转移他的注意道:【辛苦宝宝再看看沈风麟身上的披风呢,看看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妙妙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观察过去后很快便闪了两下道:【爹爹闭一下眼。】
白玉京按照它的要求闭上眼睛。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白玉京睁开双眼,果不其然看到了披风上面流淌的幽蓝色痕迹。
【妙妙只能让爹爹看到,没办法把这个能力借给父亲。】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无比孝顺的白妙妙还惦记着它另一个天天给它提供心头血的爹,【爹爹记得提醒父亲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