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玉京心中尽是掺杂着震惊的绝望感,他终于弄明白了玄冽的意图。
这道貌岸然的石头先是分出一个自己重演当年一事,以维持他光正伟大的仙尊形象。
但于此同时,他又在巫酒的驱使下,将欲望化作另一个自己,仗着在梦中,肆无忌惮地对白玉京做着所有想做之事。
而白玉京这个自投罗网的倒霉蛋,便成了被拘束在乖巧躯壳之中的软芯,只能任人宰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而灵族没有灵魂,哪怕是在梦中也不可能有身外化身。
所以,这两个都是玄冽,白玉京近乎崩溃地在心中承认,连气味都一模一样,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来。
甚至,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丢人的身体生怕没办法同时满足两个丈夫,已经开始谄媚地做准备了。
远处的玄冽继续演绎着当年事,冷冷道:“妖皇陛下把鱼目作明珠的本事,实在让本尊钦佩。”
不要跟他犟嘴——!
白玉京在心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面上却不受控制地嗤笑道:“放心,本座便是被阿衡克死,也是本座心甘情愿的,此事就不劳仙尊费心了。”
……白卿卿,你可真是条绝世的蠢蛇。
话出口的瞬间,白玉京当即被自己蠢得失去了所有力气,放空大脑呆呆地僵在那里。
妖皇宫内霎时变得格外安静,须臾,白玉京突然听到身旁的玄衣之人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重复那两个字:“阿衡?”
刹那间,白玉京汗毛倒立,意识突然前所未有地挣扎起来。
玄冽,你个只敢在梦里觊觎本座的懦夫!
但本座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也不想看你梦里到底发生什么了……放本座出去!
他绝望的呐喊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下一刻,妖皇大人尊贵的衣袍被人一把扯开,华贵的里衣瞬间暴露在两人视线中。
不、不要——
隐约猜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白玉京心下一颤,羞耻得险些哭出来。
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是一条无比保守且忠贞的小蛇,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事情理应在一系列庄严肃穆的仪式后,才能一起与心爱之人完成……怎么能在如此□□不堪的梦境中随意交出去?
然而他的理智无比抗拒,他那丢人现眼的身体却无比欢欣雀跃地迎了上去。
是夫君的气味……喜欢、好喜欢……
只要夫君愿意......在哪里都可以享用卿卿。
白玉京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而他却更加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谁也怪不了,只能怪他自己。
毕竟,是他自己自投罗网,非要闯入对方梦境的,没有任何人逼他。
对于修真者来说,梦境相当于小乾坤,梦境之主对其梦的控制能力甚至强于自己的小乾坤。
对于妖修来说也是如此,尤其是对于白玉京这种境界的妖修来说,他但凡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掌控他的梦境。
所以,虽然白玉京自己根本不愿意承认,但连小天道都看透了他的心思——之前那十日的沉沦,完全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甚至乐见其成的。
玄冽解衣服解到一半,突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