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哪个巫修敢暗算玄天仙尊!?
玄冽闻言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卿卿问此事何意?”
……谁是卿卿?
可怜的老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头震惊地“看”向白玉京。
白玉京垂下睫毛,轻轻拥住身旁人的胳膊,似是在心疼对方:“其实也没什么,卿卿只是有些好奇,能让仙尊都为之着相的……又会是何种奇物?”
此话一出,玄冽几乎是瞬间便听出来了白玉京的居心叵测,但他还是神色如常道:“是一味巫酒。”
原本半靠在他肩上的美人闻言却坐直身体,眯了眯眼质问道:“何人倒的巫酒,竟能让仙尊如此不设防?”
他这副霸道的模样看得玄冽忍不住一顿,半晌才扭头看向千机。
千机:“……”
可怜的老巫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感觉这口黑锅比自己的龟壳还要重。
白玉京见状眯了眯眼看向千机:“原来是大巫所为。”
……这两个祖宗是要做什么?
千机在心底为自己捏了把汗。
因为巫祖姽瑶与初代灵主之事,巫族之人确实对灵族没什么好印象。
但玄冽可是正道第一人,他胆子再怎么大,也只敢在背地里算一算对方的原形和灵心,压根不敢当真和此人起正面冲突。
因此,猛地听闻暗算一事,千机直在心下为自己喊冤,过了足足有半晌他才蓦然想起来……似乎确有此事。
近五百年来,玄冽每十年便会要求他配一副巫酒。
一开始千机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在梦中回忆起什么样的情感,因此配的巫酒都比较寻常,没什么出格的地方。
而就在十年前,妖皇“陨落”的次日,玄冽再次登门,身上竟然煞气外露,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见状,千机大着胆子为对方推销了一壶不怎么寻常的巫酒,玄冽拿着酒回去后,也并未多说什么。
千机并未将此放在心上,直到今日白玉京无意之下开口,他才蓦然意识到自己当年的那壶酒竟险些酿成大祸!
思及此,他冷汗直冒,连忙道:“老朽并非有意冒犯仙尊,那酒——”
“无妨。”玄冽却道,“情况虽险,却是场好梦。”
白玉京:“……”
……好梦你大爷!
白玉京皮笑肉不笑道:“我也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何种巫酒,竟能让仙尊盛赞……不知大巫可愿割爱?”
千机只能擦着冷汗道:“自然,还请二位稍等。”
言罢,他探手从阴鱼模样的龟壳中摸了一会儿,掏出来了一个琉璃壶,透明的壶身中装着宛如繁星般的巫酒。
“这便是那一日仙尊饮下的巫酒了,其名为——‘苦情长’。”
说着,他恭敬地将酒壶递给白玉京。
白玉京接过酒,听闻酒名后一怔,半晌道:“此酒何价?”
“不不不,二位折煞老朽了,一壶巫酒而已,二位直接拿走便是。”
千机上一次从白玉京这里骗钱没骗到反挨了一顿打,他实在是挨怕了,这次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两人的灵石。
眼看白玉京不怀好意,玄冽却熟视无睹,直接对千机道:“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