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道。
“那您为什么留下我呢?”衣衫凌乱的美人见他连眼都不愿睁,竟直接拥上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低语道,“仙尊是为了我的妖丹吗?”
说话间,他的指尖好巧不巧地划过那道一直未愈的伤口,玄冽呼吸明显一滞,终于睁开眼看向他。
那眸底不含一丝温度,似是在警告。
可他越是这副模样,白玉京便越是牙根发痒,甚至连瞳孔都忍不住收成了竖瞳。
吞噬是通天蛇的天性,更是妖族的天性。妖族天生慕强,但更爱弑强。
因为打湿而一览无余的胸口,此刻柔软亲昵地挤压在玄冽手腕苍白的伤口处。
很难说白玉京到底是在撒娇,还是在故意折磨眼前人。
玄冽垂眸,将视线落在他敞开的胸口上,那处白腻异常,也空旷异常。
一直以来戴在白玉京胸口的玉蛇坠,此刻不知为何不翼而飞了。
玄冽眸色突然沉了几分。
白玉京见状还以为他是厌恶自己没有边界的亲昵,心下好笑,面上则变本加厉地腻在人肩膀上。
幽香喷洒在玄冽耳边,蛇信勾在他的耳畔:“仙尊,您这样的人,也会有心魔劫吗?”
“您的心魔是什么?”娇艳欲滴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掺杂了妖异的天真,“告诉我好不好?”
“或许……我能帮您呢?”
第10章 人前
朦胧皎洁的月色下,白玉京好整以暇地把下巴放在玄冽肩膀上,俨然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完全不担心对方会因为被戳到痛脚而直接出手将他打死。
要是真出手了还好,白玉京漫不经心地想到,要的就是某人恼羞成怒的效果。
待自己假死脱逃后,世界上便再没人会知道他丢人的事。
所以,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从一件变成了两件,第一件事,是找出沈风麟身上的古怪,而第二件事,则是把玄冽激怒,待这人忍不住出手,自己便能假死脱逃了。
完美。
正当白玉京搂着身旁人畅想自己自由且美好的未来时,玄冽竟然没恼,反而神色如常地解释道:“修出灵心者,方有心魔。”
……这厮居然在跟我解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白玉京心下纳闷,面上不信邪一般继续煽风点火:“以仙尊的实力,想必早已修出了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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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
白玉京曾经借着挑衅的名义,故意把尾巴探进玄冽的乾坤境中摸过。
为此他被玄冽掐着脖子按在地上,险些败北。
但废了这么大劲,最终他半块灵心的影子也没能从玄冽乾坤境中找出来。
这便说明……对方当时根本没有灵心。
那日白玉京在玄冽身下笑得张扬,摇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蛇尾揶揄道:“我的好仙尊,修行万年连个灵心的苗头都没有,您这是修的什么仙啊?”
“怎么,仙尊大人难不成也要学初代灵主?”白玉京在那人暴怒的灵气威压下,用尾尖勾着对方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本座便勉为其难……也给您跳上一段巫舞如何?”
传闻初代灵主死于其妻之手,待那段祭祀天地的巫舞落幕后,他被大巫剖心祭天,死相极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