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之下,那双苍蓝色的【六眼】微微闪烁,仿佛穿透了墙壁,
「呵。」
陆渊轻笑一声。
下一秒。
「轰——!!!」
没有丝毫预兆,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陆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直接化作一道残影,竟然硬生生地撞碎了那面厚重的承重墙!
砖石飞溅,烟尘四起!
「啊!!!」
「啊!!!」
隔壁卧室里,那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惊恐地尖叫着。
那个刚刚还在骂骂咧咧的男人,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嘴唇颤抖:
「你……你是谁?!」
「想干什麽?!」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拉过被子遮挡自己。
然而,陆渊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像是一台冷酷的杀戮机器,单手探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那个男人的脖颈!
「呃……」
男人双脚离地,被硬生生地提在半空。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地抓挠着陆渊的手臂,却像是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陆渊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得就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臭虫。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陆渊五指微微用力,就像捏爆一个番茄一样,直接捏碎了男人的颈椎!
「砰!」
红白之物飞溅,男人的头颅软软地垂下,彻底失去了生息。
「啊——!!!!!」
床上的女人看着这一幕,发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别叫。」
陆渊眉头微皱,似乎嫌她太吵。
他随手一甩。
手中那具尚有馀温的无头尸体,如同一颗重型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了床上的女人!
「嘭!!!」
巨大的动静震得整栋楼都在晃动。
两具尸体叠在一起,重重地撞在后方的墙壁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墙纸,如同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从穿墙到双杀,不超过三秒钟。
乾净,利落,狠辣。
客厅里,孤狼彻底看傻了。
他手中的光刃还亮着,但他的人已经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站在血泊中丶正慢条斯理地甩着手上血迹的年轻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麽狠?!」
中年男子自问在樱花国潜伏五年,为了生存也干过不少脏活,心肠早已冷硬如铁。
但即便如此,让他对两个手无寸铁的平民痛下杀手,他也会犹豫,会挣扎。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
杀人对他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这真的是官方派来的人吗?」
「怎麽感觉……比那帮神裔教会的疯子还要像反派?」
陆渊跨过废墟,重新回到了客厅。
他看着那一脸呆滞的中年男子,
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按理说,我不该对普通人出手。」
「不过……」
陆渊摘下墨镜,那双异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理智而冰冷的光芒,
「我初来乍到,对这里的环境不熟。」
「若是抱着在夏国那一套『不杀平民』的规矩行事,一旦走漏了风声,吃亏的还是我自己。」
「在这里……」
他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这就是我的规矩。」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中年男子的心头。
他神情呆滞地望着陆渊,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