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高层都已经发话要保人了,陆渊还要杀?」
「要是怪罪下来,以后可没有好果子吃啊……」
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年轻学员挠了挠头,小声问道:
「那个……耶稣是谁?是很厉害的高阶异能者吗?」
齐正看着陆渊那决绝的眼神,心中暗道不妙。
他虽然也恨不得这三个叛徒死,但他更惜才,不希望陆渊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前程。
他走上前,压低声音,语气温和地劝道:
「陆渊,算了吧。让他们去受审,也是一种惩罚。」
说着,他还隐晦地朝着陆渊眨了眨眼,低声道:
「这种时候抗命,要是被有心人给你扣个『无视法纪』的大帽子,你以后在夏国寸步难行啊!没必要为了三个垃圾把自己搭进去。」
雷暴和柳如月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担忧,显然也是不赞成陆渊在这种场合公然行刑。
杨阳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陆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人到了我们手里,我跟你打包票,他们绝对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美睫则揉着自己刚才被陆渊抓得生疼的手腕,有些恼怒地说道:
「陆渊,不可胡来!若你强行杀了他们,高层不止会怪罪你,还会怪罪我们特战队护送不力!你这是在让我们难做!」
面对众人的劝阻丶利诱丶甚至是警告。
陆渊只是淡淡地瞥了美睫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关我屁事?」
「你……」美睫气结。
司徒震壮着胆子,色厉内荏地冷喝道:
「小子!」
「你凭什麽这麽狂!?」
「有特战队的大人在,有夏国的法律在,你凭什麽动私刑?!」
陆渊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凭什麽?」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叛徒,最终落在司徒震脸上:
「就凭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老子打!」
「你这种垃圾,老子想杀就杀,需要理由吗?」
「……」
这番话,狂傲到了极点,也霸气到了极点。
上官弘和恭凌飞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渊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不讲道理!」
「我们都投降了,你还要咋样!!」
这三名老牌六阶强者,此刻既愤怒又恐惧。
他们或许不怕陆渊本人,
但陆渊身后那个一脸淡漠的红发女子,可是货真价实的七阶魔王啊!
「道理?」
陆渊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
「拳头大就是道理,你们这些活了几十年的老狗,连这都不懂吗?」
「亚巴顿。」
「弄死他们!」
「是!」
一直沉默不语的亚巴顿,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冰蓝色的眼眸中瞬间涌起滔天的魔气。
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族人被灭的悲痛丶被陆渊奴役的屈辱丶被当成宠物调戏的羞愤……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轰——!」
亚巴顿一步踏出,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瞬间化为齑粉。
那一头烈焰般的红发无风自动,
恐怖的七阶威压如同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三名叛徒导师的身上!
「不好!」
「快防御!!」
司徒震三人瞳孔骤缩,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他们感受到了那是真真切切的死亡气息!
大战,一触即发!
司徒震率先出手,他双手猛地拍地,无数漆黑的暗影鬼手从地面伸出,试图缠绕住亚巴顿的双腿。
「雕虫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