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这种事情?
利尔恩狐疑地打量起眼前的老人。
可他在调查团的时候与别人交流,从来不用张嘴说话啊?但是别人就能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退一步说,如果这样交流真的存在障碍,那他们现在算什么?
唉,这人可真是麻烦。行吧,那他就勉为其难地说两句。
第一句:“我不是哑巴。”
第二句:“你不是人?”
哦,这句是很单纯的疑惑,并没有其他意思。是他自己说正常人在交流时是需要说话的。
但头顶清爽的老人皱了皱眉,额头的皱纹都堆了起来。嗯,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颗没剥干净的水煮蛋了。
他说话的语气还挺不满的,透着点埋怨,强调道:“我是人。”
利尔恩顺从:行吧,你说是人就是人吧。
然后莫名其妙就跑到了自我介绍的环节:“我的名字是查尔斯。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
利尔恩非常配合:你好查尔斯。我的名字是利尔恩,利尔恩.亨特。
再见查尔斯。我搭档的名字是米奥,米奥.凯特。她不见了,我得去找她。
查尔斯抬了抬眼:“米奥并不在这附近,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她。”
利尔恩不再总是拿余光左顾右盼了:嗯?
“心灵感应,这是我的能力。只要她拥有思想,且能被读取,我就能找到她。”
哇哦,这么方便?
老人朝注意力明显集中了许多的青年弯起眼睛,眼角也因此折出一道道褶皱,那双湛蓝的眼睛并没有因为岁月而变得浑浊,依然充满着清澈的光。
他说:“我是个变种人,利尔恩。”
利尔恩定了定神,看向那双不知为何显得愈发温柔睿智的眼睛。
不,不止是眼睛,老人整个人都好像沐浴在某种奇妙的人之光辉中,就像是画像上的布道者,教堂里的传教者,电视里的产品推销者。
……等等,最后一个是什么?
算了。
但指引明路的苍蓝星在上,利尔恩的内心忽然涌出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很遗憾,他的预感是对的。
在接下来的整整十分钟内,查尔斯喋喋不休地跟他详细介绍了什么是变种人,变种人存在的原因及意义,变种人面临的困境和挑战,以及变种人未来的发展与方向。
时而抑扬顿挫,时而抒情婉转,时而情绪激昂,成功让利尔恩昏昏欲睡,眼皮跟铸了铁似的沉重。
他心情恍惚地站着,心想完蛋,这家伙不会真的是老师吧?
似乎是看出年轻人听课状态不佳,查尔斯恋恋不舍地结束了他的演讲,清清嗓子:“哦,我确实是个老师,还是个教授。”
利尔恩:“……”
那更完蛋了。
查尔斯也许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教授,但利尔恩恐怕不能算是一个乖巧耐心的学生。
从对方的长篇大论中,他只总结出了这些:查尔斯算是人,但不是正常人,而是人类中的亚种,譬如雌火龙和樱火龙,雄火龙和苍火龙。
“是变种。”
哦,对。他们这里喜欢管亚种叫做变种。可能是当地翻译习惯吧,没啥差。
而一般亚种的战斗力会比原种更强大,所以作为亚种的查尔斯拥有原种人类没有的心灵感应能力。非常合理。
“是变种。”
好吧,变种。
不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