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看懂了齐维的掌声。
不是祝福你终于幸福,不是祝福团圆美满的大结局。
是祝福你勇敢,终于勇敢,始终勇敢。
那天梁煜和况野缺席了婚礼后面的所有流程。
天擦黑的时候,梁煜被况野扔进酒店套房的大床。
枕头上喷满了烟氲圣木的香味,浓到甚至有些刺鼻,1916也落了一枕头。
况野摁着梁煜的后脑勺,把他摁进枕头里,又贴在他烫红的右耳边问:宝贝,是这个味道吗?喜欢吗?”
因为太久没做,况野把准备工作拉得很长,梁煜被混着烟味的香水熏到迷茫,连手指也招架不住。
……
很久之后,况野抚摸着梁煜紧绷的肩胛骨,拂开他脸上汗湿的额发,问他:“疼吗?”
梁煜睁着眼睛,看着况野,又在哭。
从某天之后,梁煜的泪腺就像被重新铸造出来。
他紧紧扣住况野的肩膀,哑着嗓子说:“哥,我想疼。”
况野听了没动,擦了擦他的眼角,问他:“那你哭什么?”
梁煜说:“哥,对不起。”
“什么?”况野皱着眉,是真没懂梁煜的意思。
但梁煜很快解释道:“我之前不该那样说,你的分离焦虑本来就是因为我……”
况野听懂了,他低头俯身,亲了亲梁煜的嘴唇,把他整个翻了过去。
梁煜委屈又愧疚的眼神,染着情潮,实在太犯规了。
况野不敢细看。
只从背后抱住梁煜,终于受不了地伏在他耳边说:“宝贝,你哭实在……”
梁煜带着哭腔又笑了,问他:“哥,你喜欢看我哭啊?那你再卖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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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最后,梁煜被钉在落地窗上,双脚几乎踩不实地面,况野不抱他,因此他只能依靠彼此间唯一的支点。
那支点撬动了他所有的欲望和感观,让他哭得不成样子。
戴着戒指的左手在落地玻璃上反复上下,又跟随动作一下一下磕到玻璃上,磕得清脆作响。
梁煜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求饶地喊:“哥,你抱抱我。”
况野让他叫着哭了一阵,才说:“宝贝,你好像还没说过……”
“我爱你。”
“哥……我爱你。”
坚实有力的大手拖住梁煜,把他稳稳抱进怀里。
明明此刻已经是最近的距离,最深邃的占有,况野仍觉得不够。
永远不够。
所以——
婚礼结束,梁煜和况野重返C市,梁煜刚打开况野家门,立马对上客厅里一双滴溜溜的豆豆眼。
梁煜还来不及转头去看况野脸上意味深长的笑,一只奶呼呼的小灵缇已经抖了抖身,颤巍巍冲着梁煜跑了过来。
命运也像小狗,随意抖了抖,竟让两个微不足道的小泥点,相逢,再相逢。
纠缠成一个凝固的,可以抵抗命运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