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过几天吧。”
“你……”
“你先忙吧,有空就好好休息,想回自己家住就回,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陈川端着盖碗,一边分析况野的脸色,一边嘬了一口今年刚制好的春茶,得出结论——
“你又来我这里躲情债了。”
如果不是和梁煜在一起,况野本来一个人好好的,这么多年了,他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分离焦虑。
但是和梁煜发展成亲密关系之后,一切就不这么简单了。
梁煜人在还好,只要看不见人,没有消息,分离焦虑就是成倍的折磨。
梁煜忙得脚不沾地况野当然心疼,之前有两次甚至做到一半梁煜就睡着了。
第一次的时候况野还能强迫自己硬生生停下,第二次实在忍无可忍,梁煜睡着了他也继续,甚至变本加厉地欺负。
梁煜好像对况野有十足的信任,甚至睡梦里都还在积极努力地配合。
况野心疼梁煜是一方面,可是老见不到人,梁煜嘴上答应得很好,但其实一忙起来微信消息是基本不回的,时间长了况野觉得这样相处下去对彼此都是消磨。
再者,中午看见梁煜和Chris站在一起那一瞬间,他心里确实烧出一把无名火。
照理说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他应该理性,应该体谅,但感情里的事有时候没那么多道理能讲。
生气就是生气,吃醋就是吃醋。
所以况野只能先把自己流放到茶山,给两个人留出点空间,各自冷静冷静。见不着摸不到碰不了,他就带着梅特给他开的药。
控制情绪的,缓解焦虑的,助眠的。
谨遵医嘱,一顿不少。
所以每次等梁煜深夜忙完回家,想给况野打电话的时候,况野早就睡了。
不想再惹况野生气,所以即便再不喜欢冷清,梁煜还是每晚都回况野家。
他心里也委屈,他也想不管多晚况野都能等在家里或者等在床上。
哪怕不做呢,两个人就那么静静抱一会儿,能让他睡在况野身边就好。
况野走了的这几天,梁煜只好挤出时间给他发消息,发很多,吃了什么,几点到家,天气如何。
但况野不怎么回,两个人好像回到了在一起之前,梁煜钓况野的那些日子。
不光是梁煜,付雨宁那边也忙得焦头烂额。
他手里有一个正在执行的大项目,好几天都是直接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爸看他工作实在太累了,就约他一起自驾去川西拍流星放松一下。
付雨宁之前跟梁煜打过招呼说过这事,梁煜一直让他赶紧去,反正去趟川西总共也要不了几天,再说反正已经忙飞了,也不在乎再多忙这一点了。
但项目执行中,有个资源的投放节点和平台沟通出了点问题,只能找对方大领导特批解决。公司下面的员工级别不够,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付雨宁亲自在跟进和对接。
去川西的行程已经往后推了好几天,再推下去眼看就要错过流星雨的最佳拍摄窗口期了,付雨宁实在没办法,只好让他爸爸自己去。
况野一不在,梁煜就恢复了之前单身时和付雨宁一起创业的状态。
甚至还跟付雨宁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