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把他的脸拽到自己跟前就吻了上去。
梁煜表达感情向来如此直接,不拐弯不抹角,不需要对方揣测或惴惴不安。
可是就这么站在门口亲了半天,况野都不肯张嘴配合,梁煜无奈,只能一下又一下地咬他,直到况野忍无可忍把他抵到玄关的墙壁上,易拉罐顷刻叮铃哐啷落了一地。
等这漫长一吻结束,自主呼吸终于接上,梁煜看着被自己故意咬红的嘴唇,弯着眼角说:“哥,要不你在我身上安个定位追踪得了。”
本来是句玩笑话,况野听了却没笑,没认可也没拒绝,只微皱起眉头。
两个人之间静默了10秒,梁煜觉得不对劲,“不是,你不会真的在考虑吧?”
况野不否认也不承认,按住梁煜的后脖颈,把他往客厅里带。
“哎我可乐……”
“我来捡。”
周中的假期没有调休,短短一天时间,很快就混过去了。
到了晚上,梁煜提议想回自己家,被况野一票否决,但顾忌梁煜明天要早起,所以到最后两个人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平平淡淡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况野把梁煜送到公司楼下之后,并没有开去自己茶室旁边的停车场,而是调转车头,一直往南开,开出了南三环,开进了安元制药的厂区大门。
之前跟况野通话的陈秘书接到他,直接把他引去了安元制药董事长蒋永勤的办公室。
站在办公室门前,陈秘书先轻敲两下,得到同意后拉开门,站到门边请况野先进。
况野迈步进了蒋永勤的办公室,蒋永勤立即从老板椅上起身,邀请况野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一坐。
陈秘书立在旁边,问况野喝点什么,况野说了随意之后陈秘书就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只剩况野和蒋永勤相对而坐。
况野没太把蒋永勤当回事,因此赶在蒋永勤开启他那些虚假客套之前,便开门见山地说:“蒋总,我早就从合创卸任了,这新闻随便一查就能查到。”
蒋永勤见他这样直接,便也笑笑,说:“难道卸任了况今就不是你老子,温嵘就不是你妈了?”
“蒋总,我也做不了我父母的主。”
“听承洋说,你和梁煜关系不错。” w?a?n?g?阯?F?a?b?u?Y?e?ī????????ē?n???????5?????o??
“他是这么说的?”
“怎么,他说错了吗?”
“不,这倒没有,我和梁煜……”说到这里,况野甚至故意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的确很好。”
“那既然你们关系好,那就一切好说,什么时候叫上梁煜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蒋总,我很好奇,既然蒋承洋和梁煜都是你儿子,为什么梁煜不姓蒋?”
蒋永勤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问题,“他小时候他妈不愿意,长大了他不愿意。”
“那既然,梁煜都不愿意认你这个父亲,我还有必要吃这顿饭吗?”
蒋永勤没想到况野和梁煜关系是真好,人也真来了,结果却是这样一幅态度,顿时摸不准还是问出一句:“那你何苦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