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确实累了,虽然连睡两觉之后人是不困了,但精神依旧疲惫。
这种状态不适合和况野进行一些深入的谈话,也不太适合发生一些有的没的。
两人一起进了家门。
开灯之后,况野一打量,这个家确实比起梁由音留给梁煜的那套,看起来更像年轻男人的住所。
门口有一整面墙的定制鞋柜,陈列着梁煜五花八门的鞋。
客厅电视柜上整整齐齐摆着各种游戏主机,旁边一排透明壁柜上也全是光盘卡带和玩偶手办。
况野走到壁柜前,梁煜有点不好意思地抢先开口,说:“看什么看!难道你小时候没玩过?”
况野摇摇头。
梁煜一脸不信,一一点过:“马里奥没玩过?塞尔达呢?噢我知道了,使命召唤总玩过吧?仙剑呢?”
况野还是摇头。
没玩过,确实都没玩过。
况野的学生时代,只有作业、试卷和各种竞赛班。
小时候他一直跟外公外婆住在C市,父母为了事业常年不回家,项目在哪里,他们就在哪里,好像公司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只有一张张满分试卷,奖状,和竞赛奖牌,才能换来父母的一通电话,一点关心和鼓励,和实在稀有的回家探望。
你要让如今的况野选,他肯定宁愿不要。
但对于当年的况野,父母的爱就像一场再直接不过的等价交换,他往天秤这端放上多少对方觉得有价值的砝码,对方就对等的回馈多少爱。
眼泪,哭闹和生病示弱是无用的,只能是满分试卷,奖状,和竞赛奖牌。
所以况野像是没有过小孩和青少年该有的消遣,直接长大成人,粗暴地掠过了童年和青春期。
梁煜让况野随便坐,接着又从冰箱里拎出一瓶气泡水递给他。
接着跟况野说:“我老闻着自己身上有股医院的味道,你等我先去冲个澡。”
梁煜抗拒医院这件事,况野早发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也用不着见这种外,于是况野点点头,梁煜就进了浴室。
一开始梁煜确实只是想简简单单冲个澡,洗掉身上的味道,但热水往身上淋着淋着,再一想况野还在外面坐着,他心里又有点克制不住地蠢蠢欲动起来。
过了大概一刻钟,梁煜把浴室门拉开一条缝,喊了况野一声。
况野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浴室门口,以为梁煜忘了什么东西要他帮忙。
结果他刚一走近,梁煜立刻把门全拉开,况野看见他浑身湿漉漉的,但有好好把浴袍穿在身上。
下一秒,梁煜弯起那双狐狸眼,开口就问:“进来坐坐吗?”
听了这话,况野直接上手,拽这人就进了浴室,顺便反手关上门。
浴室里水汽弥漫,热意蒸腾,况野把梁煜圈到自己和洗手台之间,凑近。
他问:“梁总,追你有进度条吗?”
梁煜把之前况野的回答原句奉还:“我同意你追了吗?”
况野预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因此不说话,只垂眼看他,脑子里不自觉像放幻灯片一样,依次闪过梁煜出差那一个月里给他发过的那些自拍。
尤其是那张光着上身的那张。
他看了眼浴袍中间那条缝隙,也不说话,直接勾手就把梁煜的浴袍带子弄松,肩膀撑不住的衣襟顷刻往两边散开。
况野抬手,又用手指勾开一点,垂眼欣赏半晌,把梁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