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都试的差不多了,但只要况野不认,那梁煜上去再多次也没用,总不能自己脱光了往况野怀里一钻。
不是两情相悦心心相许的爱,梁煜不想做。
等况野下楼的功夫,梁煜又抽出一支薄荷蓝莓爆叼到嘴里,只咬开爆珠,但没点燃。
没几分钟,况野很快下来,梁煜远远看见,朝他挥了挥手。
等人一走近,他立刻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道,被这味道一勾,如果这时候况野再问一次要不要上楼,他大概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坚定地再说“不来”。
但是况野不会问。
梁煜把手里拎着的保温桶递给况野,接着向前一步,离眼前人更近了一点,木质调的香气把两人拢进同一方小天地。梁煜不说话,只笑眯眯地看向况野,大方又大胆地欣赏片刻,然后伸手,摘下嘴里一直没点的烟,硬塞进了况野嘴里。
况野下意识地微张开嘴,立刻感觉到过滤嘴上一点温热的濡湿。
做完这一切,梁煜潇洒地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突然回转身,叮嘱一句“我舅妈自己炖的汤,别浪费了”后,便留况野在原地欣赏他的背影。
说是来送宵夜,就只是来送宵夜。
梁煜步行到家,进门之后习惯性先去了妈妈的房间。
房间一切照旧,干净整洁,像等着人随时回来那样。梁煜抬手摸了摸墙边柜子上摆着的一排相框,轻声说:“梁由音,我明天得出个长差。”
刚刚离开舅舅家之前,他往舅妈平时放买菜钱的抽屉里悄悄扔进去张银行卡,卡上用便利贴贴着的字条也写的是:密码是梁由音生日。
梁煜一直直呼他妈大名,是因为小时候在点播台看蜡笔小新,经常能看见他大喊“美伢”。梁煜觉得好玩儿,就有样学样,梁由音也觉得好玩,就由着梁煜这么叫了。
那时候,梁煜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站在家门口模仿蜡笔小新的声音喊:“梁由音,我回来了。”
只是从某一天开始,再没有人应答。
终于收拾完出长差的行李,梁煜瘫倒在沙发上,余光正好看见自己进门时脱下来随手搭在扶手上的外套,是Moncler最新款的羽绒服。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在微信里翻了半天,翻出一个代购的微信,发过去条消息:【来两件北面羽绒服,颜色尺码一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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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煜走了,况野咬着梁煜硬塞给自己的烟,拎着保温桶上了楼。
梁煜的心思他不是不懂。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应,能不能回应,该怎么回应。
他得承认他喜欢梁煜。
谁会不喜欢梁煜。
但他看梁煜,总叠加着十几年前那个灰头土脸小孩儿的影子。
而且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太了解他自己。 W?a?n?g?址?f?a?布?y?e?ì????????è?n???0?②?5?????o??
这么多年,他一直一个人,除了家里不理解不尊重不支持,最大的原因是他自己抗拒亲密关系。
年少时困扰他的病症并没有彻底康复,只是被成年后的他压制住,不看不碰不想,但不是真的不存在。
他知道梁煜跟着他追了这么久,绝不只是想和自己上个床,睡一觉。
真是这样倒简单了。
两个成年人,你情我愿,颠来倒去大干一场,或几场,都没问题。
但如果是要建立亲密关系……
况野心里完全没底。
他想得皱眉,随手拿出打火机点燃一直含嘴里的烟,一股陌生强劲的薄荷味直冲天灵盖。
但很快,清凉的薄荷味之下,又若隐若现浮出一点甜丝丝的蓝莓味。
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