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
贺凛一听,拿出手机问梁煜:“跟谁谈?”
梁煜先加上贺凛微信,接着就把贺凛的名片推给了经验丰富的商务经理Scott。
等贺凛重新再惦记起烟灰缸的事,况野早趁着他跟梁煜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把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桌面上只剩他自己提来的酒红色纸袋。
没劲。
没劲没过三秒,门又开了,这次是文靳。
他先在外面问过文珊珊,得知贺凛和梁煜都在包厢里,所以没敲门就进了。
况野清净惯了的私人包厢,除了刚开业那几天,难得这么热闹。
文靳是来接人的,今晚文贺两家的女主人张罗一起吃饭聚聚,小辈自然要作陪。
但贺凛根本不搭理文靳,倒是问坐在他旁边的梁煜晚上有没有空。
梁煜当然有空,他来找况野就是想接他一起去吃晚饭。
结果贺凛一听梁煜有空,立马站起身把梁煜从椅子上往下拽,边拽边说:“这俩一个比一个没劲,走,我带你吃饭去。”
包厢并不大,梁煜一脸懵逼,还真被贺凛连拉带拽到了门口,况野冲正要开门的贺凛嘱咐:“他伤口还没好,不能喝酒。”
贺凛一听喝酒,更来气了,昨晚也不知道都是些谁在喝酒?!
最后回答况野的只有一阵不算重的摔门声。
包厢里剩下两个人,各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这门是摔给谁听的。
直到这时候,今天的热闹都还不算完。
贺凛前脚刚把梁煜带走,程皓远就来了。
程皓远十分礼貌,先在外面敲门,等况野应了声才打开门。
但是门才刚拉开,步子都还没往里迈,里面两道刀一样的目光已经落到他身上剜过几回。
他一边打哈哈地干笑着,一边关门进来,小心翼翼问:“这是咋了?要不……我走?”说着作势要开门溜之大吉。
况野冷不丁说:“你坐。”
文靳给他拉开椅子。
况野先兴师问罪:“是你把我手机号乱给人的?”
这话一问,他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只能转头看向文靳,疯狂给他使眼色让他救救自己,但是文靳也没放过他。
“是你告诉贺凛说我要结婚了的?”
“……”
-
贺凛把梁煜拉上自己的跑车后,也没问梁煜意见,直接一脚油门带着他在市中心熟门熟路地钻了一阵,最后车停在路边,两个人走到一排都快朽烂了的商铺。
忙碌的服务员伸手给两人指了指露天座剩下的唯一一张桌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贺凛拉着梁煜赶紧往油腻腻的椅子上一坐,生怕被别人抢占。桌面上还泛着水渍,明显是才收拾出来的位置。
很快,服务员把一张同样油腻腻的塑料板菜单往桌上一放,再次准备疾步离开,却被贺凛叫住:
“别走,我们直接点菜。香辣花螺,鳝鱼,火爆黄喉,耗儿鱼。”说完,转头问梁煜再加点什么不。
结果梁煜也不看菜单,很熟练地说:“鸡汤水饺也来一份。” w?a?n?g?址?发?B?u?页?ì?f?ǔ?ω?é?n???????????????????
贺凛接道:“再拿几瓶纯生。”
这家店看着其貌不扬,但是已经在这条街上开了四十来年,主厨从爷爷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