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你嘀嘀咕咕啥呢?」
易中海趁着天黑前准备去厕所一趟,到了晚上他懒得起夜,这大冬天的多冷啊。
「这不是隔壁院的苏文嘛,不知道在哪弄的钱还买上新自行车了!我一个长辈给他打招呼还不搭理我,什麽素质!」
闫埠贵心里不平的骂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易中海正寻找附近人谁发了财呢,没想到隔壁院的就有人买上自行车了!
苏文他知道,父母早亡,只留下妹妹相依为命,家里穷的叮当响。
就这样的家庭条件怎麽可能买上自行车?
票从哪来?钱从哪来?!
肯定是花钱从黑市淘的自行车票,钱也是坑他的3000块钱!
这麽一说就一切说清楚了!
这苏文绝对是发现他接收何大清寄来的信了,然后去邮局确认了一下,这才想到坑钱的!
哼,任你小子奸如鬼,也不如老太太的一次计谋啊!
还真让老太太说对了,只要人有了钱,绝对会按捺不住消费的!
既然知道是谁在害自己,就要赶紧除掉!
只要除掉苏文,他的养老大业才会安安稳稳!
易中海也不上厕所了,转身往后院而去。
「嘿,老易也是个能人,上厕所走了一半又回去了,咋?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闫埠贵摇了摇头往家中走去,今天人回来的差不多了,也没油水可捞了,他才不在门口冻着呢。
易中海火急火燎的来到弄老太太的门前,他敲了敲房门说道:「老太太,睡了没有啊?我找您有点事。」
很快房间中就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中海啊,进来吧老太太我还没睡呢。」
易中海走进房间中立即说出了他的发现,「老太太,讹我钱的人找到了!」
「哦?是谁啊?」
聋老太太也很意外,没想到易中海这麽快就找到了。
「96号院的苏文!」易中海恨恨的说道。
「哦?隔壁院的苏家小子?他可不是一个有胆子干这事的人。」聋老太太否定道。
一个没有父母的兄妹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招惹易中海这个轧钢厂八级工大师傅,她是不太相信的。
「老太太,您不知道,那小子就是一个刺头,前段时间还把傻柱都打了呢?」易中海赶紧抹黑苏文。
「什麽!敢打柱子!你怎麽不早说啊!」聋老太太谁也不关心,只关心傻柱这个能伺候她吃喝的厨子,惹了她厨子就要好好治治隔壁小子了!
「老太太,您说咱们怎麽弄隔壁小子?」易中海一直把聋老太太当做智囊。
有什麽搞不定的事都会询问一番。
「当然是让他名声扫地,家破人亡了!」
聋老太太恶狠狠的说道。
她可是前朝贝勒的一个小妾,后来战争爆发,贝勒举家逃亡把她落在了这个院子,为了让自己好好活下去她又跟了一个汉奸头子。
没想到好日子又没过几天汉奸头子又被人给杀了,她也只好拿着钱养了一些打手威胁逃荒过来的姑娘做起皮肉生意,成了老鸨子。
可好景不长,四九城和平解放了,聋老太太又嗅到了危机,遣散了打手和姑娘,把这95号院也捐出去得了一个五好市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