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始人,非这么吃。”
项心河鼓着嘴巴,不理他,老太太骂了他一句:“能不能说点漂亮话,”
老太太对着陈朝宁说:“你帮我把螃蟹剥了。”
陈朝宁自顾自把工具包打开,然后拿只蟹,用蟹钳夹猛地一砸。
坚硬外壳脆耳的爆裂声让项心河浑身都抖了一下,他小心翼翼抬起眼,见陈朝宁左手拿着蟹钳夹很用力地把每一处都碾碎,然后一点点挑出里边的肉。
项心河心跳如擂鼓,又想起陈朝宁把骚扰他的男同性恋双手砸断的事。
“我吃饱了!”
他站起身,“权潭哥,奶奶,谢谢你们今天的招待,刚刚爸爸给我发消息,让我今天早点回家,说有事要跟我交代,我就先走了。”
老太太疑惑道:“这么突然啊?”
权潭:“心河,你没事吗?”
陈朝宁把手里东西一扔:“我送你。”
项心河脑子一片空,心想,这回真完了。
“不了不了。”
陈朝宁已经走到他身边,二话不说拽着他手腕要带他走,“客气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朝宁的语气在他耳边显得阴森森的,“应该的。”
他才不要呢!
项心河欲哭无泪,到大门口还在挣扎。
“其实我自己打车就好了,你忙你的。”
陈朝宁不松手,挑着眉,“你心虚什么?”
“谁?谁心虚了?我只是不想麻烦你。”项心河怎么都不肯走,“从这里到我家还挺远的,多浪费油钱啊。”
“油钱你付。”
“!!!”
这人怎么如此厚颜无耻!
陈朝宁冷冰冰看着他,勾着唇笑了声:“项心河,不会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又把我拉黑了,所以不敢跟我走吧?”
他贴上来,在距离项心河耳朵只有几公分的位置说话:“可是怎么办啊,我早就发现了。”
“我上次怎么说来着?”陈朝宁帮他回忆,“你要是再把我拉黑,我会怎么样?”
项心河苦着张脸,“把我从权潭哥的三十层大楼扔下去。”
“哦——”陈朝宁用手掌很轻地拍拍他脑袋,夸奖道:“记性不错。”
“但你还做错了一件事。”
项心河懵懵的,“什么?”
陈朝宁掰过他的脸,项心河的鼻尖比别的部位更容易出汗,细细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因为热的还是紧张的。
“谁让你来权家老宅子的。”他话里话外都是警告:“不准来这里。”
他只是来送个螃蟹而已,这也要被威胁,要是知道会碰上陈朝宁,打死他都不来。
“我......”
项心河能屈能伸,想跟他说以后再也不来还不行吗,手腕被搭上另一只手,他一低头,先是看见只手表,然后才意识到是权潭。
陈朝宁瞬间蹙起眉头,权潭拽着项心河往后拉,项心河一头雾水,白皙手腕上多出的红痕让陈朝宁先放开了手。
“你先去我车里,我送你走吧。”
项心河的脑袋摇得像骰子,“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在他印象里,权潭很少有今天这种言行很强势的时候,像是根本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
“权潭哥,我自己回去就行,我打车。”
“你送礼过来,现在也不早了,不放心你一个回家。”
陈朝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俩相贴的皮肤部位,喉结滚了滚:“你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