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该是脑部经过剧烈撞击造成的后遗症,可能只是暂时的,你可以选择做一些康复训练。”
不知道脑部的康复训练是什么样,项心河说自己会考虑一下,提着医院的单子还有儿童手表回了家。
秦琳今天回来很早,但项竟斯还没有放学,她过会儿还得走。
“秦姨。”项心河手里的儿童手表包装袋被他藏在身后,偷偷摸摸上楼放进房间里才出来。
家里客厅整整齐齐摆了很多个礼盒,项心河定睛一看,是大闸蟹。
“你今天没上班?”
项心河点点头,说道:“嗯,我去医院做检查了。”
秦琳面色有些凝滞,“怎么样?”
“没什么事。”
在外边呆了一天,还只吃了一顿饭,项心河很饿,阿兰给他准备点心,他边吃边问秦琳。
“秦姨,这个蟹哪来的?”
“别人送的。”
“噢。”项心河把嘴里东西咽下去,问她:“可以给我两盒吗?”
秦琳看向他:“一会儿直接让阿兰蒸了,晚上就吃。”
“不是。”项心河抿着唇说:“我想给权潭哥送两盒过去。”
前两天说请权潭吃饭,结果他没付钱,今天因为睡过头害人担心,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送点礼是应该的,况且权潭哥还给他安排工作,一直也没道谢。
“你现在跟他关系倒是这么好了?”秦琳突然问道。
项心河很懵,“我之前跟他关系不好吗?”
秦琳勾着唇笑了声:“那倒不是,只是跟他姓陈的表弟走得更近。”
项心河脸色一白,身体变得僵硬又尴尬,“是吗?这样啊。”
听秦琳的意思,好像她不知道自己当初喜欢陈朝宁这件事?
那看来爸爸也不知道。
他悄悄松口气,悬着心被他吞下去。
“你自己送还是叫人送?”
项心河说:“我自己送吧。”
才四点钟,死蟹不好吃,得新鲜时候给人送过去才行,项心河给权潭打了个电话。
手机上有权潭发来的地址,他依旧是打车过去的。
权家的老宅子他来过几回,上一次还是权潭奶奶六十五岁寿宴,爸爸带他过来的。
权潭后脚就到,车子行驶进大门,他这里宽敞,旁边还有修剪的小花园跟喷泉,权潭从车里下来,今天不是正式的白衬衣跟黑西裤,只穿了一件休闲的灰色短T。
“怎么想到给我送螃蟹?今天检查结果怎么样?”
他带着项心河进屋,顺手拿过他手里的两盒蟹。
“没什么问题。”项心河摸摸耳朵,还是觉得有些愧疚:“螃蟹是秦姨给的,我这两天麻烦你很多,就送几只给你,我记得你爱吃?”
权潭笑笑,“倒不是我,我奶奶爱吃,所以让你送到这里来,你又不让我去拿。”
“是我给你送,哪还能让你去拿。”
“都一样。”
项心河跟在他后面,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在看书,听着动静朝外看。
“哎哟,这是谁?”
项心河腼腆地喊她一声,老太太头上的白发比记忆里更多,岁月的流逝在年迈者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项心河突然感到有阵恍惚。
“奶奶,好久不见。”
“哪里很久没见,你的记性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