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权潭是第二个说的人。
“好吧,他不是直男吗?”项心河还是很疑惑。
“嗯,朝宁性向正常,读书时候被男人骚扰过,所以有一点恐同。”
“然后他不停拒绝我是吗?”
“算是。”
项心河觉得自己一直给一个恐同直男告白,还追到人家公司去上班,简直太疯狂了,这怎么不算另一种骚扰呢,怪不得陈朝宁总是对他那么凶,原来是自己穷追不舍造成的。
他在此刻下定决心,表情严肃道:“权潭哥,你跟他说,我以后不会了,让他放心。”
秦琳还有五分钟就到,项心河就带着项竟斯在路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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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嗯?”
项竟斯牵着他手,仰着脸好奇地问他:“什么是直男?”
“......”项心河一脸苦恼,想得脑神经都快打结。
“直男,直男就是,就是,正直的男孩。”
“哦。”项竟斯说:“哥,那你也要做一个直男啊。”
项心河非常后悔,他就不该跟权潭在门口讨论直不直男这种话。
他可不能把小孩子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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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直男就是...chu男啊...
第10章 路灯、小熊、晚安
陈朝宁从权潭家出来后先是去了趟公司,手头还有几件事没解决,这一个月他几乎都没怎么休息。
非上下班高峰期,车流稀疏,但车速不算快,他开车时没有放音乐的习惯,只偶尔会放点广播,项心河辞职之前经常坐他车,连着蓝牙放手机里的歌单,不论他说过多少次歌很难听,项心河都乐此不疲,很多时候他都怀疑项心河是不是故意的,嘴上说喜欢他,实际上一直在挑衅。
最可怕的一次是连着放了好几首儿歌,自己在副驾听着睡着了,口水都流下来,他故意踩了个急刹把人弄醒。
“怎么了?朝宁哥?发生什么事了?”
当时陈朝宁说他人挺好的,知道自己很久没洗车,试图用口水给他洗干净,真是心地善良,他才不太好意思地从车上抽了张纸擦了擦,红着脸跟他道歉。
“也没有那么多,肯定洗不干净。”
陈朝宁有时候也会被他气到,比如很明显嫌弃他流口水,他还能一本正经地说出以他的口水量没法洗这种话。
不知道是不是男同都这样,反正项心河挺笨的。
那天的儿歌歌单在快到达目的地之前,项心河才发现不对劲,有些尴尬地跟他解释,说自己平时品味不这样,肯定是音乐软件自动跳转的,陈朝宁才懒得探究他的音乐品味。
项心河喜欢听山歌他都不意外。
今天的车里太安静,他打开了广播,电台里女主持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听着莫名有些烦躁,他又立马关上了。
在公司待到晚上七点,他妈给他打电话时,正好从电梯出来去地下车库。
“在路上。”
“又不会迟到。”
“平常我在家也没见得你们胃口大开。”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