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心河便出了门,他打车去了温原所说的咖啡店。
温原挑了个好位置,点了两杯咖啡加一个甜品,他向来喜欢吃甜食,工作后也不曾改,项心河其实也喜欢,只不过刻意不会让自己多吃。
“温原,你今天不上班?”
项心河坐他对面,温原已经脱下了衬衫领带,穿了件灰色的卡通T恤。
“今天周六,上什么班。”
项心河不太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他在医院这段时间连手机都没得玩,根本不知道几月几号,更别提周几。
“心河,你现在回家住?”温原问。
“嗯。”
“噢,也好,毕竟你刚出院。”温原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面色关心道:“你真没事了?”
项心河点头:“不用担心。”
“那你......”温原欲言又止,他手一刻不得闲,一会儿摸这一会儿又摸那,最后不太确定地问道:“你还记得我?”
“当然。”项心河朝他笑笑:“我怎么会忘了你。”
温原松口气的同时还是不免担忧,“可是你不记得宁哥怎么回事?所以你现在是十九岁?”
项心河的脸充斥着一种透光的白,他说:“脑子里是只记得十九岁的事,但实际二十三岁了,温原,你不是都说你已经工作两年了吗?”
“对啊。”
温原从椅子上站起来,也不顾咖啡厅来来往往的人,走到项心河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说:“真神奇。”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神奇,项心河想让他坐回去,他却喃喃说了句:“怎么偏偏就不记得宁哥。”
“谁?”项心河问。
温原长叹口气,坐回他对面,端着咖啡喝了口,“陈朝宁。”
项心河的脑子里陡然跳出来在病房那天那个男人的胸牌,他脑子一滞,问:“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他就是......”温原为难起来,选择了另一种称呼解释道:“是我领导。”
“领导?他看上去很年轻。”项心河回忆起陈朝宁的模样,长相冷峻,很难接近。
“对啊,年轻归年轻,但架不住背景硬啊。”
项心河温温吞吞哦了声,心想原来是关系户,怪不得脾气还挺大。
“我们毕业之后一起实习,就在宁哥手底下,你上周辞职的,我还纳闷为什么这么突然。”温原说:“我跟宁哥出差,当时他知道你辞职脸都黑了,我本来还想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你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后来才知道你出事住院了。”
项心河眉头皱得紧紧的,一时间很难消化温原这番话。
“你的意思是我在他手底下工作?”
“嗯。”温原点头说:“你不是喜欢他吗?还是你介绍我进那里的呢。”
空气似乎凝固了,项心河手里的勺子都没拿稳。
“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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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心河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把桌子擦了擦,他觉得自己耳朵根都发烫,他喉咙干哑,艰难地问道:“我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