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夏眉头越皱越紧,正当她用尽全力去回想,到底是在哪里听过类似的人名和事迹时,一道仿佛接触不良的古怪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
“杀……滋……杀……滋滋……掉……它……滋”
杀什么?杀掉它?杀掉谁?!
“嘶!好痛!”
不待樊夏细听,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阵头疼欲裂。
疼得樊夏忍不住原地抱头蹲下,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头冷汗。
好疼,真的好痛!
樊夏嘴唇都咬出了血,那阵疼痛才渐渐退去,但随之而散的是,那道滋滋拉拉的声音也都一起消失无踪。
嘶,怎么回事?
她的脑海里为什么会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这道声音又从何而来?
樊夏晃晃脑袋,试着去感受脑海,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那道声音仿佛从未出现过。
是她突然头疼产生的错觉吗?
樊夏不信,她想要再试一次。
对了,她之前在想什么来着?
伸手一把抹掉脑门上的汗,樊夏扶着朱红色的柱子慢慢站起来。
她定了定神,再次集中精力,努力去回想到底在哪里听说过“谢成韶”和“宁薇”的名字,还有有关“红斑病”的事……
“滋……杀……滋……杀掉……它……滋”
“嘶,啊!”突然,又来了!
樊夏俯身抱头,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还有那道仿佛信号不好的声音……
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还真是邪了门了。
难道只要她想要用力去回想起那些过去“丢失的记忆”,脑子里就会响起这道让她头疼欲裂的声音吗?这是个什么原理?之前怎么没有?
樊夏连试几次,都是如此,她想半天都想没想明白,也没听清那道声音说的到底是杀谁。反倒试得她唇色发白,满头大汗。
樊夏舔了舔唇上咬出的伤口,算了,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了,看看天色,她已经在这里耽搁得太久了。
樊夏突然惊觉时间已经过去就好半天,说好了只来看一眼的,却耽搁了这么久……她又开始不可避免地感到自责内疚了。
不好不好,谢成韶还在客舍里等着她呢,她得快点去端早饭和补药了。他身体现在本来就很虚弱,一日三餐和补药更得按时吃才好……
樊夏急忙地走出殿外,只是在离开前,她扭头最后看了一眼大殿上还在哭泣的那个怀抱孩子的妇人,以及殿内还在排队等着上香,磕头祈求佛祖的其他受苦百姓。
都道是众生皆苦,如今的她连自身都难保,又谈何去救别人。
她终是凡人一个,做不到救苦救难,普度众生。
还望佛祖,不要怪罪于她才好。
***
如果说,你的身上有一件宝物,这件宝物对你来说极其重要,直觉最好不要被旁人知晓,那你会选择把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