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倒霉的是,距离她出逃已有一刻钟,足够她的便宜爹娘发现她的出逃,并派人追出来了。
樊夏还没想出对策,就耳尖地听到有人在喊:“找到了,小姐在那里。”
她连忙头也没回地往反方向跑,可她还在鬼打墙里,又有人前后两面夹击,她再怎么跑,跑出了花来,都没躲过那些来抓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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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夏最终还是被抓了回去,从人少的后门进去。她的便宜爹娘得知人抓到了急匆匆赶来,看到她披散着头发的狼狈模样,想着今天是大喜之日,强忍着怒气没往她脸上扇耳光。
倒是便宜娘在她看不见的腰上狠狠掐了几把,怒道:“你这该死的丫头,感情你这几天的乖顺都是装的,亏我还以为你真想通了,你这是要害死你爹娘啊?”
便宜爹更是铁青着脸,命令下人把她五花大绑,说这回一定要把她死死看好了,便宜娘则另派了一个嬷嬷过来给她重新梳妆。
樊夏:“……”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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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想不通,她明明都成功逃出去了啊,却大白天地遇上鬼打墙这种不科学的事件,硬是被人给抓了回来。偏偏她被人抓到后那鬼打墙就消失了,这让樊夏上哪儿说理去?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鬼在暗处针对她?
樊夏第一次感觉无力极了,如果她一直这么被鬼针对盯梢,凡人之力又要如何与鬼怪之力抗衡?
樊夏暂时想不出来,她被人强硬按在梳妆台前,双目无神地想了半晌,唯一庆幸的就只有她逃跑的时候只来得及把最外层的红色婚裙脱下来,还留了两层中衣和一层里衣在身上。
她方才被人按着重新穿婚服的时候,也没人想到要搜她身,她们直接把外层嫁衣套在了她被绑起来的身体上,不仅挡住了一部分绳子,也保住了小金佛和她的大腿内侧绑着的铁棍不被人发现,樊夏垂下眼,这是她最后的底气了。
至于她逃跑前要的吃食?对不起,那自然是没有的。
“还想吃饭?饿死那丫头算了,看她还一天天地尽想着逃跑。谁也不许给她吃东西,也不许给她松绑,就让她这样等谢家人来接亲,若是这样再让人给跑了,我拿你们是问。”这是她那便宜爹娘的原话。
樊夏不得不一直饿着肚子,水也没得喝一口,还要被绑着坐在椅子上,被几双眼睛牢牢盯着。
就这么过去几个小时,一直听到外头远远传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热闹声响。吉时已到,谢家的人终于来接亲了。
樊夏被人盖上红盖头,两个粗使嬷嬷裹挟着她左右,推着她往外走。
一路沿着游廊,跨过垂花门,行至热闹的外院走到正门口。便宜娘假模假样地哽咽了两声,说些嘱咐的话,以表现出亲娘对女儿出门的不舍。
樊夏懂得,这都是必要的流程。
便宜爹则在和来接亲的人寒暄,樊夏盖着盖头,听着谢家人没什么诚意地致歉,说什么谢大少身体不好,不能出外见风,只能派了他这个表兄弟来,代为接亲,还望苏家老爷夫人能多多包含和理解。
“理解,理解,我们自然理解。一切当以谢大少爷的身体为重,我们省得的。”
樊夏只觉她的便宜爹面对谢家人点头哈腰的样子,谄媚得像条狗,心里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