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眼就认了出来。镜头晃过时,她看到室内拉着窗帘,有朦胧的自然光透过窗帘隐隐照进来,判断出时间应该是在白天。
司月就躺在床上,目测已经被下了药,意识已不太清醒,被三个禽兽各种上下其手,都没有半点反抗,嘴里还微喘地发出轻吟,脸色潮红,柳眉轻蹙,美眸半阖,表情透着迷幻,乍一看,仿佛真的是自愿在迎合一般。
这使得现场的三个男人愈发兴奋,在镜头前他们没有说任何不该说的话,防止留下司月不是自愿的证据,也没有露出正脸,但樊夏还是凭借着声音认出了他们,正是吴应,老酒鬼魏松,还有房东赵大国三人。
他们在视频中轮番地侵犯了司月,整个过程中各种不堪入耳的荤话不断,言语间尽是侮辱,像一个个只知欲望的野兽,亢奋地在他们垂涎已久的猎物身上尽情发泄自己的□□。
末了,还要来几句恶心的点评。
“哈,这校花就是不一样嘿,皮肤真滑,真白,不止人长得漂亮,身段也真他妈好,睡起来可真带劲。”
“当然带劲,你看她这骚样,呼,都被她那男朋友睡过多少回了,早就尝到男人滋味了。你说是不是啊,月月。”吴应拍拍身下女人的脸。
“唔……嗯……”司月神智不清地轻哼。
老酒鬼忍不住催促:“老吴,你倒是快点啊,该轮到我了,我还没爽够呢,一会她那男朋友该回来了。”
“呼,你急什么,这事,是能快得起来的吗?你不看我,呼,能力摆在这,你以为都跟你似的,3分钟?”
“嘿,去你妈的,老子刚不是没忍住嘛,快快快,你快点的,让你再看看老子的雄风……”
房东也在镜头后兴奋地喘,举着手机对准司月,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摄。
在视频进行到36分钟的时候,关着的卧室门突然被打开,插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们玩够了没有呀。”女人娇滴滴地掐着嗓子娇嗔,“别把我床弄太脏了,我晚上还要睡呢。”
是孙曼。
这个最早死去的女人,只因嫉妒就能帮着吴应毁掉另一个无辜女人的清白和一生,而原因仅仅可能只是因为司月长得比她漂亮,比她活得干净,有着帅气的男朋友,还有着一眼可见的明亮未来。
人心扭曲至此,自己活在泥里,便也见不得人好。
吴应几人还光着身体,孙曼也半点不觉得害臊,直接走进来,看到司月被糟蹋过的凌乱模样,别说感到心虚愧疚了,她甚至愉悦地笑出了声,嘲讽一句:“哼,我就说她骚吧。”
还拿出了手机。
“哎等等,先别给她擦,忙着穿什么衣服呀,等我也来拍几张……”
视频到此突然结束。
樊夏喝口水缓了缓,压下心底的不适,继续顺着时间排序往后看。
后面又是连续几天的偷拍视频。
警察在孙曼包里找到的“迷魂”,是一种新型□□,具有一定致幻和强烈催情功效。
樊夏不知道吴应究竟给司月下了多少药,但量肯定是不少,司月明显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之后的几天清晰可见地变得有点精神恍惚,想来应该药物的后遗症。
她似乎还忘记了那天发生的事,可身体上的异样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司月经常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皱眉出神,不止一次地检查自己的身体上有没有痕迹。
吴应他们第一次下手,做得很谨慎,什么印记证据都没留下,因此司月什么都没找到,看样子也没有和男友周耀阳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