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虽然猜测过周耀阳不一定是因为恶心司月所以甩了她,但两人的分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起码司月生前是这么认为的,不然她不会把家里有关爱情的东西全都砸烂毁掉,那些碎片残骸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宣告了感情的破裂。
失踪……周耀阳怎么会就失踪了呢?
樊夏手中缺乏线索,一时半会也推测不出周耀阳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此事便暂且略过不提,樊夏将她这两天搜集到的信息快速说了。
张衡听到她说能确定司月已经死亡的时候脸上没露出什么意外,那天老酒鬼和吴应在门口的谈话他也偷听到了,也一直在琢磨司月消失的尸体会在哪里。
除此之外,房东的表里不一倒是让张衡着实惊讶了下。他作为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感觉不像樊夏那么敏锐,因此之前一直都没能察觉出来房东身上的异常。
张衡回忆了下他今天出门时遇到的情况,蹙眉道:“我中午出门的时候是2点左右,好像也没看见是谁打扫的尸体。”
或者应该说他压根就没注意到消毒水味,也没想到这一茬。
张衡挠挠头:“我那会没想到往5楼去看看,直接就出门了。但我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302的吴应,他的反应让我感觉有些奇怪,也有点在意。”
樊夏心说能在下午2点的公寓碰上吴应,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今天又不是休息日,按她这几天观察到的,吴应早上8点半左右就要去上班,一直到晚上6,7点左右才会下班回来,中午根本看不到他。
不过樊夏没插话,就听张衡给她描述道:“他脸色很难看,手上提着一袋行李,低头匆匆往外走,像是有什么心事。我看着有点奇怪就拦了一下他,他跟我说他是要去出差几天,然后还神秘叨叨地问我有没有在公寓里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樊夏:“奇怪的东西?”
“嗯,他是这么问我的。我当然回他说没有了,又问他什么是奇怪的东西,他就神神叨叨地问我。”张衡模仿着当时吴应的动作和语气,把手拢在嘴边,颤抖着嘴皮子小声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樊夏:“……”她无语了一刹,“那你是怎么说的?”
张衡撇嘴:“我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就语焉不详地告诉他,这种事通常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然后他给了我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点点头就飞快走了。”
樊夏在脑中复盘了吴应的表情和反应,沉吟了一会道:“他的反应的确不对劲,看来吴应可能也看到了老酒鬼的尸体,说不定尸体还是他和房东一起打扫的。”
吴应早上要上班起得早,如果闻到尸体的异味,从而上5楼看看不奇怪,他又是公寓里的住户,又不像老酒鬼是个无业游民,说跑就跑了,吴应以后还要继续在幸福公寓住下去,自然得向着房东。房东不希望报警,他就不能报警,甚至还得帮着一起打扫尸体。所以5楼那么狼藉的现场,才会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打扫得那么干净。
两个人一起打扫,自然很快。
至于他为什么会收拾行李离开公寓就更简单了,估计吴应是被老酒鬼死于非命的尸体给吓到了。
老酒鬼前一晚才告诉他自己见鬼的事,吴应当时不信,结果没过两天就见到了老酒鬼那可怕的尸体,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不多想,尤其他还的确心虚。不安之下,吴应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会选择出去避避风头是很正常的事。
听樊夏这么一分析,张衡也很快想明白了。
“怪不得呢,我说他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我还以为他也见鬼了。”张衡眼神一凛,怀疑起来,“可房东连老酒鬼的尸体都敢瞒下私自打扫,你说会不会司月的尸体也是被房东藏起来或者偷偷埋哪了?”
樊夏摇头道:“不会,老酒鬼发现司月尸体的地方在后巷,那里离公寓太近了,以他回公寓找人,又返回后巷的那么点时间和路程,不足以让房东在带走司月尸体的同时,还能清扫得不留一点痕迹。所以不会是他。”
张衡点点头,没有再问。
这下吴应也走了。
但樊夏想到昨晚莫名其妙回来的老酒鬼,突然有种莫名的预感。
该不会…… 网?阯?发?b?u?y?e?ⅰ????????ε?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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