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天还没亮,他甚至都没在火车上了!
难道他白天所谓的离开公寓只是他酒后做的一个梦吗?
魏松闹不明白,暴躁地想要去找房东问问清楚。
正好此时门外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他想都没想就一把拉开大门……
……
“啊啊啊!!救命!救命!有鬼啊!!”
“嘻……你别跑呀,我要来抓你啦……”
楼上很是混乱了一阵,也不知道老酒鬼是怎么跑的,竟然被他给跑了出来。
男人沉重的脚步声疯狂急促地在楼道里响起,他一边高喊着救命一边拼命地往楼下逃。
樊夏小心地凑到猫眼处看,就见到老酒鬼往日笨拙的身体风一样的跑下楼去,“孙曼”不远不近地追在他身后,恐怖的模样让人多看一眼都是噩梦。
“别跑呀,别跑呀,看看我漂不漂亮呀,我来抓你啦,看看我呀,看看我……”
不管经历过多少次,每次目睹鬼魂杀人的场面时,总是会令人感到强烈不适。尤其是樊夏看出来“孙曼”明明可以很快杀掉男人,却偏偏要像猫抓老鼠一样地戏弄他,任由他在极度的恐惧中,怀抱着一丝能逃出去的希望拼命挣扎,最后却绝望地发现怎么也出不去。
出不去。
是的,樊夏听见了,公寓的大门根本打不开。
老酒鬼惊惧绝望地嘶吼,任凭他声音再大,可根本没有人来救他。
没有办法,老酒鬼只能又慌不择路地往楼上逃,企图在恶鬼追上他前将恶鬼关在门外。
这一回他绝对不会再开门了。
等到……等到天亮就好,天一亮他就马上离开这个闹鬼的地狱,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别跑呀,我要抓到你啦……”
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仿若催命的音符,声音越来越快。
终于——
“我!抓!到!你!啦!”
“啊啊啊!!!”
男人痛苦的惨嚎一瞬间扭曲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樊夏心头不适地狂跳,想要捂住耳朵稍微挡一挡,却听见老酒鬼的惨嚎一瞬拔高之后,忽然戛然而止。
死了?
樊夏一顿,从猫眼里看不出什么,她试探地将耳朵贴上门板,隐隐听到了一阵说不出奇怪的咕噜咕噜声,持续好一阵。
随后——
“嘭”
好像有什么忽然破掉了。
有点像是气球炸开,又不完全像,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奇怪声音。
结合前面听到的咕噜咕噜声,让人下意识不愿去深想,究竟是什么东西破掉了。
可还能是什么呢?
樊夏闭了闭眼,不去想那个画面,侧身靠坐回椅子上,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酒鬼闹出来的动静那么大,按理说睡得再怎么死也该醒了,但从头到尾就是没一个人出来查看情况。
那“嘭”一声过后,外面更是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黑夜好像又重归于寂静。
孙曼没有再出现,连高跟鞋的声音也消失了。
樊夏在门口守了一会,只等到房东的女儿小薇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慢慢从楼梯处走上来,一边走一边低着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眼睛在地上四处搜寻,找得很细致,这层楼没找到就接着往上面找。
眼看小姑娘又要往楼上去了,樊夏诧异地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手搭在门锁上,犹豫了下,还是开了门,快步悄声地走过去,拉住小姑娘,声音很轻地问她:“小薇,你怎么又一个人偷偷溜出来了?听姐姐的话,快回去睡觉,好吗?”
樊夏有点紧张,怕“孙曼”又从哪里窜出来,余光警惕着周围,想要赶紧把小姑娘送回家。
小姑娘瘪瘪嘴,拉住她的手,同样小声回答道:“姐姐,我的布娃娃不见了,我要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