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也紧跟着冲上来查看情况,脸上表情凝重紧张,一来就压低声音问道:
“什么情况?”
樊夏摇头说:“还不清楚。”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门很快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来。
门里神色惊恐慌张的男人惨白着一张脸,赤脚踩在地上,连裤子都没穿好,只哆哆嗦嗦地用手半提着裤腰,赤果的上半身上满是新鲜的抓痕。
不过他也顾不上害臊,看见外人的第一时间就是急着撇清自己的关系:“不关我事啊,不关我事啊,你们相信我,真的不关我事啊……”
说着话,男人还踉跄着想扑上来,被樊夏灵活地躲过,站在她侧后方的张衡一个反应不及,被男人一下紧紧攥住了手,听他哆嗦着声音六神无主地不停反复念叨:“不是我杀的人啊,你们一定要信我,是她自己突然就,就没气了……”
生怕他们不信他,男人还用力晃了晃张衡的手,瞳孔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惊吓和惶恐,急得语无伦次。
樊夏撇过去一眼,只看到男人没了外力拉扯的外裤掉到了脚踝处。
画面很有些辣眼。
她一秒转开视线,冲着看过来的张衡微微点头示意,然后率先抬脚往301内走去。
张衡一时甩不开手,只得暂且留在门外向男人打探情况:
“你冷静一点,仔细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没头没脑地一来就让人相信你啊,哎哎你先把裤子穿好……”
进了门,将所有声音抛在身后,樊夏一步一小心地往里走。
一室一厅的屋内统共只开了一盏光线粉红暧昧的小灯,灯光从房门半开的卧室里透出来,勉强能照到门口。
客厅的地板上东一件,西一件地散落着男人和女人的衣物鞋袜,一路互相纠缠着往里。
目之所及处并没有看到明显的血迹,有可能是光线不够明亮的原因,但樊夏鼻间也没有嗅到半点血腥味,只有若隐若无的甜腻幽香,夹杂着一股类似于石楠花的味道淡淡飘散在空气中,越往里走味道越浓。
想到这可能是由某种不可描述之物散发出来的味道,樊夏略不适地皱了皱眉,最后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
从这里已经基本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比客厅的情形还要凌乱:
翻倒的小茶几,掉落在地破碎的玻璃水杯,熄灭的香薰蜡烛,沾满污渍的单人沙发,以及随处可见的情趣用品,樊夏一眼扫进去,什么特制小皮鞭、特制手铐,什么脖颈项圈x蛋等简直应有尽有,甚至散落在地板上乱七八糟,不知是个什么糟糕用途的可疑布料中间还随便丢弃着几个用过的TT……让人完全不难想象这间卧室里之前发生了怎样一场激烈的大战。
然而这些都比不上房中那张笼罩在粉红暧昧灯光下,几乎占了有半个房间的大水床来得最为显眼。
轻薄半透明的粉色床账静静垂落在床的周围,恰好挡住了樊夏从房门口望过去的视线,她影影绰绰间只能模糊看到床上横陈着一具白花花的人体,没有盖被子,就这么赤果果地躺在那里,毫无动静。
樊夏略等了两秒,见没有异常,判断里面应该没有危险,这才继续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