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刘神婆愣了一下:“什么司……欸?等等,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她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事情有门儿!
樊夏眼一亮,期待地看着她。
刘神婆想了一会,突然恍然大悟地反应过来,“喔~司月。你问的是不是那个司月啊,就之前住在楼上702室的那个?我都差点给忘了。”刘神婆说着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樊夏,问道:“你打听那个女人做什么?你是她的朋友?”
原来司月是这里的租客吗?听起来好像是个人?而不是她先前以为的妖怪传说啥的……
樊夏顿了顿,神情自然地咽下了她原本要说的话,现场撒了个不容易被揭穿的慌:“哎,说是朋友也算不上,就是彼此认识。我之前租的房子不是到期了吗,我就想要换个环境更好点的地方住,是她介绍我来的这里,结果我来了却没见着人。”
刘神婆撇撇嘴,道:“那女人早没在这儿住了。”
樊夏一愣,故作惊讶地说:“可是她之前还说让我来公寓找她呢,怎么会就没在这住了呢?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刘神婆刚想说话,眼珠子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垂下眼睛把玩着她手腕上的大金镯子,左看右看不愿好好回答,只说道:“这我哪知道啊?”
樊夏一看她这架势,瞬间懂了,自觉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粉红钞票塞给老太太,态度殷切地说:“不瞒您说,其实我找司月也有点私事,但她之前只给我留过幸福公寓的联系地址,我找不到她人,电话又联系不上,实在急得很。如果您知道的话,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她去哪了?”
刘神婆接了钱,也没怀疑她的说辞,高高兴兴地侧开身子,邀请樊夏进门:“这说来可就话长啦,一时半会地说不清楚,不然你先进来喝口茶?咱们总站在这也不是个事儿啊,你进来我给你慢慢讲。”
樊夏不好推辞:“那就麻烦您了。”
一进门,那股香烛纸钱的味道就变得更浓了。
刘神婆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单人套间,不大的客厅里在东面摆了个神龛,供台上放着新鲜的瓜果贡品,点着红色的香烛。老太太可能早上起床之后刚敬过神,小巧精致的铜色香炉里还插着三支燃了不到一半的供香,飘飘悠悠地散着白色的烟雾。
除此之外,樊夏还看到了一些用来画符的黄纸朱砂,用来祭祀的元宝纸钱,甚至是用来占卜的特殊道具……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神婆的家,到处都充满了一种神(pian)秘(zi)的气息。
“不好意思啊,家里的茶叶刚好喝完了,你将就喝点白开水吧。”
刘神婆引着樊夏在待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直接倒了杯凉透了的白开水给她。
樊夏:“……谢谢啊。”
老太太大概不知道她眼神特别好,已经看到了她放糕点时,柜子里那罐装得满满的茶叶。
“害,你不用跟我那么客气,大家都是邻居。”刘神婆摆摆手,一脸你太客气了的表情。
樊夏:“……”
大家都是邻居你还收我钱?
收我钱就算了,收完钱连杯热茶都舍不得给你的邻居喝吗?还把我带来的糕点专门锁进柜子里,是怕我吃回去还是怎样?
樊夏简直无从吐槽起,干巴巴地重新拾起原来的话题:“那个,司月她……”
“你要找司月啊……”刘神婆叹了口气,紧挨着樊夏坐下,拍拍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满怀安慰地问:“大妹子,你实话跟我说,司月她是不是欠你钱了?”
这都哪跟哪啊?
樊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想说不是,却听刘神婆紧接着说:“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