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给打了!
樊夏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了往吴应那张恶心的脸上招呼的冲动。
她俩在这边为了一袋垃圾拉扯时,楼梯上又传来了有人下楼的声音。
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女人,正手里拿着巴掌大的镜子和口红,一边朝脸上涂涂抹抹,一边蹬着双恨天高噔噔噔地走了下来。
樊夏听到声音,抬头去看,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女人:
深V的薄透衣服几乎挡不住她月凶前的大片春光,一双又细又白的长腿被包裹在极短的黑色包臀裙下,在楼梯上一走一动间,该走光的不该走光的全走光了,女人却毫不在意,走得细腰款摆,自觉风情无限。
“哟,吴应,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呢。”
在樊夏看她的同时,女人也终于注意到了下面的两个人,接着一眼就看见了吴应那副明显是在献殷勤的姿态,手上涂抹的动作不禁一顿,脸上隐有怒气闪过,“啪”地一声合上镜子,倚着栏杆似笑非笑地开口。
“曼曼,你要去上班了啊。”吴应恍若未觉地笑着冲女人打了个招呼,还给樊夏介绍道:“这是住在301的孙曼,同我是老邻居了。”
樊夏还没说话,孙曼先冷哼一声,斜睨着樊夏道:“这是新来的租客啊?”
“是啊,这是今天新来的樊夏樊小姐。”吴应颇为自来熟地说:“这不人家刚搬来嘛,我就来打个招呼,再顺手帮个忙,扔扔垃圾,毕竟以后大家可就都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邻居了。”
吴应说完,樊夏就见孙曼冲她假笑了一下,涂抹着大红色口红的嘴唇蠕动两下,无声地说了一句:又来一个不要脸的。
樊夏看唇语看出来了,顿时歇了和孙曼打招呼的心思。
人家明摆着对她不友好,她也不是那种非要上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人。更别说孙曼看向她的脸时,那眼底的嫉妒几乎满得要溢出来了。
孙曼很是不满意公寓里竟然住进来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女人,长得一副狐媚子样,尽会勾引男人,不要脸,呸。
这么想着,孙曼越发觉得吴应脸上对樊夏的笑碍眼极了,她一路扭着细腰走过来,假笑地对樊夏说了声:“你好呀。”接着旁若无人地一把搂住吴应的胳膊,一边用月匈前的波涛汹涌有意无意地蹭他,一边掐着嗓子娇笑说:“吴哥,我家也有垃圾啊,怎么就不见你来帮我扔扔垃圾呀?”
吴应被蹭得心猿意马了一瞬,看见樊夏又立马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抽出胳膊,说:“我这不是刚下班嘛,再说你不会自己丢吗?”
孙曼被他抽手的动作气得脸色铁青,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狠狠瞪了他俩——尤其是樊夏一眼,冷哼一声,挎着黑色小皮包转身“哒哒哒”地下楼走了。
“哎,曼曼?孙曼?!”吴应装模作样地喊了两声,自然没人应他。
“嗨呀这坏脾气,樊夏你别介意,孙曼她就是这么个样子……”
吴应回头,还想再和樊夏聊两句,最好能再一举要到手机号或者微信号就更好了。
可樊夏却不想和他再继续纠缠下去,同样假笑地说了声:“谢谢,麻烦你帮我扔垃圾了。”然后退回房间,毫不犹豫地一把将门关上,差点夹到吴应想来拉她的手。
“艹,装什么装?”
门外隐约传来吴应几不可闻的低声咒骂。
樊夏没理,锁好门后径直回到休息的卧室,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的衣物和干净的毛巾,准备去洗个澡。
她这一整天里又是坐车又是打扫的,出了一身的臭汗,还有右手背上被吴应碰过的地方更是感觉恶心又黏腻,让樊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清洗干净。
结果她走进卫生间才发现——
“糟糕,忙着打扫卫生,忘记烧水了。”
看见还关着的热水器,樊夏一拍额头,有点懊恼。
她忘记了,她今天才刚住进来,热水器原来没有人用一直都是关着的,导致现在她还得现开现烧。
樊夏不得不在客厅多等了一个多小时,一直等到水箱上显示水温差不多了,才步履匆匆地抱起衣服毛巾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