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
他得回去叫人。
因着身体酒精的残留,和过度惊吓的刺激,跑至中途还摔了一跤。
男人顾不上疼,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继续跑。
十分钟后,他终于领着两个同伴着急忙慌地重新回到小巷里。
“你说的尸体在哪呢?”同伴紧张地张望。
“就,就在那,在那个路灯前面。”男人惊魂未定地走在最后,抬手指了指先前尸体趴的位置,不敢再抬头细看。
“这里哪有尸体啊?你耍我们玩呢?”同伴走过去又走回来,用力一巴掌拍在男人肩背上,语气很不爽。
男人脾气也不太好,被拍得疼了,心头火一起,一时忘了恐惧,猛地抬起头来:“你们眼瞎啊?不就在那……”
话说一半,突然卡壳,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说啊?怎么不说了?到底在哪呢?”
“不是,这这,这怎么可能……”男人揉揉眼睛,快步走到路灯下,将那块地方看了一遍又一遍:“刚刚明明在这的,怎么,怎么就不见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回去叫个人的功夫,那个女人惨死的尸体竟然就不见了。
甚至别说尸体了,这里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水泥地面干干净净,好似他之前看到的都是一场幻觉。
“是不是你看错了?这里不像有尸体的样子。”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同伴走过来,陪他仔细又找了一遍。
“不是啊,我真的看到了,她真的死了。”男人一脸茫然,忽然想到什么,急忙跑到之前他呕吐的地方。
果不其然,他吐出来的恶心东西还留在那里。
“你们看,我刚才还被吓吐了。”
可这里也只有这堆呕吐物而已,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同伴过来捂着鼻子嫌弃地看一眼,愈发觉得男人是喝多了:“我看你是喝酒把脑子喝蒙了,都出现幻觉了。”
男人还想辩驳两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要说是女人没死,爬起来自己走了,或者有其他人发现了尸体,带走了尸体,都不太现实。
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一丁点血迹没留下,就是打扫也不可能打扫得那么快,那么干净。
事实摆在眼前,男人晃晃还略有些昏沉的脑袋,可能真的是他喝多看错了吧。
“行了,先回去了。”
最后到底是虚惊一场,没真的死人,三人都不由松了口气,顺着来路又回去了。
谁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也谁都没能看到,在他们走后,有淡淡的黑雾在原地升起,将整个小巷笼罩起来,逐渐往上蔓延。
昏黄的路灯像是电线短路般闪了几下,待重新恢复正常光亮时,原本在灯下扑簌的飞虫已经全部死了一地……
一只不留。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自樊夏从宁海市回来后没多久,谢逸也接到了他的第九次任务。
说来奇怪,樊夏不仅在运气上比别人要欠缺一些,连接到彼岸任务的频率也比别的任务者要频繁许多。
好比她与谢逸相识时,谢逸已是在执行第三次任务,可现在两人的任务次数竟然要持平了,樊夏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猜测,或许也与她身上带的家族诅咒有关,因此注定了她要比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