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你懂个球唷。”老人家一拍桌子,怒了:“她昨天问那苏家的事儿你没听到啊?那苏家可是……”
“可是啥?”李翠红追问:“咱们屯还真有个苏家啊?”
樊夏高高竖起耳朵,然而老人家却不肯继续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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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没啥。快吃你们的饭,打听那么多做啥,不嫌晦气得慌啊。”
任由家人如何追问,老人家都不肯再开口,只一个劲说:“晦气,晦气哦。”
樊夏心里大概有了点谱,在村民出门干活前离开了李家。
之后的几天,她如法炮制地借宿在不同的村民家,并专挑家里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里借住。
果不其然,几乎所有住在六个鸭里屯的老一辈的人都对苏家的事有映象。甚至对苏雨晴这个名字有映象,说明樊夏没有找错地方。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知道归知道,却全都对此避之不及。不论樊夏态度有多好,再怎么委婉询问旁敲侧击,一旦提及六个鸭里屯住过的姓苏的人家,无一例外皆是变了脸色闭口不谈。然后给樊夏上演一出什么叫“之前招待得有多热情,知道她和苏家可能有关系后就有多冷漠”的变脸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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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夏苦得很,这种明知线索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无法得到的感觉实在太难熬了。
苏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会让知道的人如此避如蛇蝎啊?
不知怎么的,樊夏莫名就想到了缠着她父母,后又来缠着她的那个人形鬼影。
晦气的苏家……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它?
***
樊夏在六个鸭里屯一连住了六天,才终于花钱在一个村里的孤寡老人那打听到苏家的事。
“苏家啊,那都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
清澈的湛蓝天空下,八十多岁的白发老太太悠闲地躺在小院里的摇椅上,晒着冬日的暖阳,摇着藤编的藤椅,于“吱呀”“吱呀”的声音中,给坐在一旁的樊夏讲述起当年关于苏家的往事。
“……我们这里啊,就只出过一户姓苏的人家,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印象很深。那家人可邪门了,家里的女眷就没有活过27岁的。全家人跟霉神缠身一样,不是下田被蛇咬,就是上山被石头砸,连在家里睡得好好的,房子都会莫名其妙烧起来,你说邪门不邪门?”
樊夏心里一咯噔,禁不住插话道:“您说她们活不过27岁?难道是因为各种意外死的?”
老太太点点头:“是啊,死得老惨了,尸体都没人愿意帮埋,抬到后山一把火烧成灰就算完了。”
樊夏握了握拳,压抑着激动和心中莫名涌上的悲怆问道:“那您老是否还记得,苏家的女人倒霉运,是不是从她们25岁之后才开始的?”
“唔……”老太太仔细想了想,说“这我可就没太注意了,我只记得,他们家一开始只是倒点小霉,后来遇到的事儿就越来越大,那血霉倒得,哎哟喂,可真是半点不夸张,邪门儿得我们这十里八乡的人全知道,苏家人不管去哪里都会出意外,后来连她家男人都给连累死了。那时候屯里谁家不避着她家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