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连串问题闪过,樊夏的眼睛终于渐渐适应了黑暗,然后她从细细的门缝里看见——
一个近在咫尺的黑色人影?!
沃德玛!
她每次心跳加快就没好事!
刚才还站在两道门中间的陶树,竟然在灯灭的那么点时间里,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大门口!
他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樊夏一秒收回偷看的视线,立马就想把门给关紧。结果她手刚碰到门板又顿住了,因为门外响起了迟来的脚步声。
拖鞋缓慢地踢踏在坚硬地面上的声音,让声控灯重新亮起,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昏暗的屋内投出一缕细线。陶树好像不过是在他们门口随便站了站,樊夏隔着一扇门听出来脚步声是往楼梯那里去了。
这大半夜的他要去哪?
她没犹豫,转身跑回房间去叫其他人。
“醒醒,快醒醒,陶树有动作了。”樊夏把他们挨个喊醒,简单说明了一句。
任务者们睡觉都不脱衣服,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一个个翻身下床,急忙跟在樊夏身后出门去追还没走远的陶树。
六人猫着腰垫着脚,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地悄悄追上了已经下到7楼的陶树。
陶树仍是那副垂着头的模样,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边,一步一顿地下楼。
“啪嗒”
“啪嗒”
深夜的楼梯间里,只有一个人穿着拖鞋下楼的脚步声在有节奏的回响,声控灯跟着一层层亮起。
樊夏他们不敢离得太近,保持在两个楼梯的间距,这样即使陶树转弯也没可能发现他们。
无声地跟着陶树一路下至一楼,看着他梦游般的打开楼道安全门出去。
今晚的夜色很黑,月亮隐在云层后面。小区的路灯兢兢业业地亮着橘黄的光,才让他们不至于把人跟丢。
其中有一盏灯好像是坏了,明明暗暗地闪烁个不停。樊夏正想着陶树该不会半夜出去遛大街吧,就见他低头走到那盏坏掉的路灯下,然后站着不动了。
???
这是在干嘛?
找了个花丛躲好的六人面面相觑,谁也看不懂他在干什么。
陶树没站多久,终于有了其他动作。他们从背后看见他慢慢地抬起头来,越抬越高,最后停止在稍微仰头的弧度,似乎是在看上方某一家的窗户。
没看两秒,他又动了。
以出来时五倍的速度,毫无预兆地飞快朝来路走去,一眨眼就重新进了楼道。
樊夏他们小跑着都跟不上他,刚追到六楼,楼上传来两声开门关门声,陶树自己回家里去了。
六人一脸懵,这就完了?
有人压低声音征询樊夏的意见:“怎么说?咱们要跟进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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