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的本能告诉她, 那女鬼的确没跟来。
对方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
谢逸眼眸深深地看着林子深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樊夏喘匀了气,犹豫道:“那我们要返回去看看么?”
谢逸摇头:“不去了,我们回住的地方吧。”
身后没了追兵,两人不用再使力狂奔, 并肩走在如水的月光下,樊夏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总觉得有哪里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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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简单了。”她说:“这次的线索实在太简单了。”
回忆从前的任务,彼岸哪次不是在真相前设下重重迷雾,将他们耍得团团转,这次竟然那么轻易就让他们得知了鬼魂是受到迫害惨死的新娘,为报仇而来。
樊夏费解道:“我感觉太顺利了,从我们进村后,旁观整件事情的发生,从头到尾一点干预没做,最后的结果却没超出我们的设想。”
村民的愚昧,村长的隐瞒,新娘的不情愿以及新郎的痴傻暴戾,到最后的结果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推着他们向前,目前为止表面上透露出来的一切信息,无不是指引着他们去相信眼前的结果:
鬼魂是复仇的新娘,他们只要远离村长家,就有很大的几率撑到明早8点。
但彼岸的任务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谢逸突然笑了笑:“我也觉得没那么简单,在刚才那样直面鬼魂杀人的危急情况下,我们五个人竟然全部全身而退,这本身就是一件概率极低的事。”
樊夏叹气:“我们得到的线索还是太少了,否则不至于那么被动。”那些村民的戒备心太强,更不可能什么事都告诉他们,只能靠他们自己瞎猜。
谢逸安慰道:“别急,关键线索迟早会出来,我们不要先入为主就好。”先入为主,被假象一叶障目才是最致命的。
樊夏:“我明白。”
等两人回到住的屋子时,另外三人早已回来了,站在院子里和之前那个黄毛青年说着什么,见樊夏谢逸进门都被吓了一跳,叫胡宏的黝黑汉子惊讶道:“你们没死啊?”
他说完察觉这话不太好,又挠着头嘿嘿笑两声:“看你俩没跟上来,我们还以为你俩被那女鬼杀了呢。”
“没有,那女鬼根本没追上来。”樊夏看留守的人里只有黄毛一个人在外面,不禁问他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他们在里面睡觉,我出来放水。”黄毛表情古怪,用旁人听不清的声调低声嘀咕:“居然一个都没死,还真是好运。”
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追问道:“你接着说啊,你刚刚看到谁了?”这是和樊夏谢逸一起行动的三人之一,叫丁宁。剩下的那位是个叫乔雨的女生,不怎么吭声,一直默默地听他们说话。
“就是带我们来的那个女人啊,叫什么……呃,李秀玲?是这个名字吧?”黄毛指指隔壁荒草丛生的院子说:“就在你们回来前两分钟左右,那女人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鬼鬼祟祟地从外面回来,进了那间破屋子。”
说到这黄毛神情严肃起来,皱着眉头回想:“说实话,我觉得她那张脸有点奇怪,很苍白,脸上带着不少泪痕……啧”他烦躁地抓抓头:“我说不出来,反正有哪里不太对。”
樊夏和谢逸对视一眼,决定直接过去看看。
隔壁的院子常年无人居住,年久失修,院子的大门只剩下了半边,樊夏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了。
与他们住那间院子相比,这里要小上许多,仅有两间能住人的土屋。老房子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