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拜堂过后就是宴席开场,四四方方的木桌从院里摆到了院外,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来了,各自提点自家的农产品当礼金,或是几个鸡蛋或是自家酿的一点米酒,樊夏他们则意思意思给了点现金。
一张桌上坐八个人,菜肴一荤七素,唯一的那碗荤菜是木耳炒肉,肉少得可怜,樊夏只看到零星几点指甲大小的肉,她才吃了一口,坐在他们旁边的那桌村民已经把木耳炒肉给分完了,时不时看向他们这桌。
正好这时坐在她对面的宋恬把筷一扔,不满地发起大小姐脾气:“这什么呀?是人吃的吗?”她睡了一下午,起来后饿得不行,屈尊降贵来参加这见鬼的婚礼,结果这吃得都是什么玩意儿?一点油水都没有,难吃得要死。
樊夏心里一咯噔,感觉要坏。
宋恬此举正中别人下怀,隔壁桌的村民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眯眯地过来端他们的木耳炒肉:“你们城里人吃不惯咱这的粗茶淡饭是肯定的,别浪费别浪费啊。”
说着话动作极迅速地就把他们唯一一碗肉菜给端走了,没两秒就光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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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夏:“……”人家怕就等着他们这些娇生惯养的人吃不惯呢。
村长看见了,怕得罪他们拨不到款,赶紧过来招呼道:“领导们是不是吃不惯啊,要不我让人给几位炖碗鸡蛋羹来?”
连平常衣食最为讲究的谢逸此时都没说什么,态度平和地回他道:“不用麻烦,这菜挺好的。”其他人便也点头附和。
还想发脾气的宋恬看着谢逸的侧脸扁扁嘴,等村长走后指挥乖乖扒饭的白洲:“你去给我找点吃的来。”
白洲为难道:“宋恬,我们没带什么吃的……”宋恬的两个箱子被塞满了她的衣服化妆品,他自己的包里也只带了几瓶水和面包,那几个面包宋恬是肯定看不上的。
宋恬气骂:“真是个多余的废物。”
白洲垂头不语。
……
许是喝了点小酒,还把他们的肉菜给分了,在樊夏趁着村长到别桌敬酒,再次向隔壁桌村民打听有关新娘的事时,对方总算肯透漏点消息。
原来那新娘真是被买来的,不过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人贩子拐卖。
新娘家住在山中几十里外的另一个村子,经济条件要比大石村好许多,通常来说是怎么也不会嫁到这种穷地方来的,但耐不住她有个重男轻女的娘家,在收了村长5000块钱的彩礼后就把她直接卖过来了。
那新娘看未来丈夫是个傻子自是不情愿,被关着哭哭啼啼了一个星期,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去,到底还是认了命。
樊夏听完心情复杂,和他们小声唠嗑的婆娘“啧”了声:“也不知道这次这个小娘皮能活多久?”她语气惋惜,脸上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谢逸追问道:“什么意思?”
婆娘却不肯再多说,身子转了回去,因为村长回来了。
宴席快要散场时,村长那桌突然闹起来,好像是一个男人吃醉酒说了句什么,新郎那张充斥着傻里傻气的脸上陡然生出一股戾气,眼里凶光毕露,猛地掀翻了桌子,把那个男人按在噼里啪啦碎掉的碗盘碎片里就往死里打。
周围的村民都是见怪不怪,唯有那男人的老婆尖叫着扑上去想要扯开新郎:“啊!石大柱你个傻子,放开我男人!”她根本拉不动新郎,眼看她男人毫无反抗之力地瞬间被打吐了血,冲村长吼道:“村长,你儿子又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