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时间不多,张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还有二十来分钟就要到午夜零点了。
樊夏莫名有种直觉,张柔肯定会在零点之后回到这间屋子里,可他们却被硬生生堵在了这里,无法进去寻找她的底牌是什么。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茬,脸色都不是很好。
齐超抬脚狠狠踹了一脚墙,砖墙纹丝不动,脚印都没能留下一个,他焦急道:“不然我们出去找把锤子来,把这墙给砸了?”
樊夏打着电筒在墙面上一寸寸地摸索着,闻言道:“时间来不及,不说砸墙有多费功夫和力气,你知道哪有能砸墙的大锤子么?”
之前那个储藏室倒是有锤子,不过是那种敲钉子的小锤子,拿来费了巴劲地砸半天墙,能砸碎几块砖就不错了。
齐超烦躁地抓抓头发:“那怎么办?咱们就这么干找?”
的确,这样毫无章法地乱找也不科学。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樊夏略期待地看了一眼谢逸,总觉得他能再次掏出什么神奇的小道具来把这面墙打开。
谢逸感受到她的目光,抿了抿唇,诚恳道:“锤子太重,我没带来。”
樊夏:“……”
谢逸继续道:“不过我们可以试着问问别人。”
樊夏一愣,问谁?
谢逸的视线落在了室内无人处,准确的说,是那些半透明的鬼魂身上。
樊夏了悟,他的意思是——问鬼?!竟然还有这种骚操作吗?鬼它会说吗?
事实证明,鬼它会。
在谢逸一句“你们知道开暗门的机关在哪么?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问话落下之后,地窖里的鬼魂飘飘忽忽的身形齐齐一顿,仿佛慢动作恐怖片的正在进行时,集体缓缓转头望向某一处墙角。
谢逸似乎也没想到这招真的有用,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走到那处墙角处把墙砖地砖全部敲击摸索了一遍,然后用他那把小螺丝刀翘起一块不起眼的地砖,找到了隐藏在下面的一块巴掌大的机关拉环。
那拉环是铜质的,上面沾满了疑似干涸掉的血液一类的黑色物质,看起来肮脏恶心得很,谢逸就这样看着这个拉环突然陷入了沉默。
齐超惊喜地叫道:“还真找到机关啦?!”他看看保持蹲姿不动的谢逸,走过来奇怪道:“你怎么不拉啊?有什么问题么?”
“没问题。”谢逸起身给齐超让开位置:“这就是暗门的机关,你来开吧,我有点不舒服。”
齐超狐疑地看着谢逸,谢逸眼神平静地回视他。目光坦荡,看起来不像是会坑他的样子,齐超想想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遂弯下腰,拉住铜质拉环往上使力一拉——
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但见刚刚还严丝合缝的红色砖墙上,一处一米宽,两米高的长方形位置如同旋转门一样慢慢旋转起来,空气里那股又腥又臭地味道渐渐变得浓郁。
“快走。”待到门墙转出能容人通过的缝隙后,樊夏捂住鼻子一马当先地钻了进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呕,这是什么味儿啊。”众人一进来,没等看清楚里面的环境,就被那股铺天盖地的腥臭味儿给熏得干呕出来。
樊夏紧紧捏着鼻子,都挡不住这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此刻张着嘴呼吸都成了一件让人无法忍耐的事。
他们进来后鬼魂反而变少了,无法再起到照明的作用。众人适应了两分钟,不敢再耽搁,强忍着臭气打量起墙后的环境。
这是一处与外面的地窖别无二致的房间,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