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不懂。」
陆沉拔出那根已经变得有些黯淡的羽毛,小心收好: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或者说,攻略的力量。」
解除了封印,陆沉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重新看向那十二个红衣执事,眼中的红光再次亮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痛苦,而是……食欲。
「刚才你们说,这阵法没用了?」
陆沉捡起地上的法典,随手捏碎:
「不,很有用。」
「你们这十二个『电池』,体内的能量还挺满的。」
「正好,我刚解封,有点饿。」
「你……你想干什麽?!」执事长惊恐地后退。
「吃饭。」
陆沉咧嘴一笑,身后的空气扭曲,饕餮虚影浮现:
「既然钉子拔了,那这顿饭,我就不客气了。」
「铁柱!封门!」
「一个都别放跑!」
「轰!!」
地下室内,惨叫声瞬间响起,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
「呼……」
随着最后一名红衣执事的灵力被吞噬殆尽,陆沉长出了一口气。
那种被钉子锁住胃口的窒息感彻底消失了。
「虽然是电池,但味道还凑合。」
陆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体内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原本因为战斗消耗的体力瞬间补满。
「走吧,铁柱。」
陆沉重新跳上机甲的肩头,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抬头看向头顶那个被轰出来的大洞:
「下面的老鼠抓完了。」
「该上去看看,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还有什麽花招。」
……
地面,竞技场看台。
「报——!!!」
一名圣骑士慌慌张张地冲到格里高利大主教面前,脸色惨白:
「大主教!地下阵眼的能量反应……彻底消失了!!」
「十二位执事大人的生命体徵……全灭!」
「什麽?!」
格里高利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全灭?
那是十二名红衣执事啊!是教廷的中坚力量!前后不到五分钟,就被那个恶魔给……吃光了?!
「该死!该死!!」
格里高利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
既然封不住他的胃,那就只能在他恢复全盛状态之前,强行杀了他!
「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格里高利猛地转头,看向身旁那个正在接受紧急治疗丶半边身子缠满绷带的米迦勒。
此时的米迦勒,失去了本源之羽,气息萎靡,眼中满是被羞辱后的怨恨。
「殿下。」
格里高利的声音阴冷如毒蛇:
「您想复仇吗?」
「我想!我做梦都想把他碎尸万段!!」米迦勒咬牙切齿。
「好。」
格里高利从怀里掏出一个刻满禁忌符文的金瓶,里面装着一滴散发着毁灭性高温的【炽天使之血】:
「喝了它。」
「虽然会燃烧您的生命本源,但这能让您暂时突破位格,获得真正的『审判』之力。」
「这是第二场,也是您的雪耻之战!」
米迦勒看着那瓶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对陆沉的滔天恨意淹没。
「只要能杀了他……」
米迦勒一把夺过金瓶,仰头灌下: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轰!!!」
金瓶落地的瞬间,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丶狂暴十倍的白色圣火,从米迦勒体内轰然爆发!
他背后的伤口瞬间崩裂,鲜血喷涌而出,却在圣火中化作了一只由纯能量构成的光之羽翼!
「第二场比赛——开始!!」
格里高利歇斯底里的吼声通过广播响彻全场。
……
地下废墟中。
陆沉刚准备起跳。
突然。
「嗡——!!」
一股令人心悸的热浪从头顶的大洞狂涌而下。
紧接着。
一道耀眼到极致的白色光柱,如同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瞬间贯穿了地层,直刺陆沉的头顶!
那不是雷霆。
那是燃烧到极致的圣火!
「嗯?」
陆沉抬头,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毁灭光柱,以及光柱中那个如同疯魔般嘶吼的身影,不仅没怕,反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哟?」
「那只缺毛的鸡又回来了?」
陆沉握紧三叉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刚才那一顿没把他打疼啊。」
「既然这麽急着送死……」
「那这次,我就把你剩下的翅膀,全给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