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八十岁跟无数狠人打过交道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陆烬不跟你讲江湖规矩也不跟你玩什麽猫捉老鼠。
他就是坐在那里张开一张布满了化学剧毒和高科技陷阱的大网等着你自己撞上来,然后把你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是用智商和科学对暴力赤裸裸的碾压。
「十亿美金……」
教父猛地睁开眼将手里的情报狠狠拍在桌子上「悬赏金再加一倍!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要钱不要命的疯子!」
「教父没用的。」
管家苦着脸小心翼翼地劝道「刚才那个掮客发来消息现在就算您出一百亿也没人敢接单了。杀手也是人他们不傻。海云监狱现在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地狱的入口。」
「砰!」
教父抓起桌上的水晶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怎麽办?难道就让他这麽活着?让他骑在我头上拉屎?」
教父咆哮着,眼底的红血丝像是要炸开「他毁了我的分部杀了我的代理人现在连我都奈何不了他?我金雀花百年的基业难道要毁在一个囚犯手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人敢说话。
暴力手段已经彻底失效了。
无论是雇佣兵的强攻还是顶尖杀手的渗透在那座钢铁与化学构筑的堡垒面前都显得那麽苍白无力。
许久。
教父那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
他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浑浊的老眼里那种暴戾的怒火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毒丶更加深沉的寒意。
那是毒蛇在攻击无效后收回獠牙准备寻找下一个致命七寸时的眼神。
「既然黑的不行……」
教父缓缓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发出「笃丶笃」的声响。
「那就来白的。」
「白的?」管家一愣。
「陆烬再厉害,他也只是一个人。只要是人就得活在规则里。」
教父转过头看向墙上那张大夏国的地图目光越过海云市落在了那个更加核心丶更加威严的红点上——京城。
「他不是喜欢讲法律吗?他不是喜欢用证据来翻盘吗?」
教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狡诈。
「那我们就用法律杀了他。」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杀人方式是不见血的但比刀子更狠更绝。」
他伸出手,指了指那个红点声音阴冷如冰:
「联系我们在京城的那位『老朋友』。」
「告诉他,启用最高级别的『政治清洗』程序。」
「我要动用官方的力量光明正大地把那座监狱给拆了。」
教父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捏住了陆烬的咽喉:
「让他死在法律手里死在程序正义的屠刀下。」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