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牵着这条狗绳子默许甚至指使这条狗去咬人的另有其人。
「能定位到具体位置吗?」陆烬问。
「很难。」
键盘擦了一把冷汗「这是一种军用级的『幽灵线路』采用了量子纠缠加密技术。对方的反侦察意识极强只在关键时刻单向接收信息。我只能大概确定……信号源来自京城西山那一片。」
「西山……」
陆烬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里是京城的权贵云集之地,住的都是手里握着实权的大人物。
「怪不得。」
陆烬转身走到那面贴满了复仇名单的墙壁前。
他伸出手将原本处于金字塔顶端的「教父」照片往下移了一格。然后在最顶端那个原本空白的位置上用红色的马克笔重重地画了一个问号。
「怪不得当年那个案子办得那麽快那麽铁。」
「怪不得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得那麽乾净连监控录像都能凭空消失。」
「怪不得赵泰那个废物敢在大街上杀人,还敢叫嚣法律管不了他。」
陆烬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恨意。
「原来是有『通天』的人物在给他撑腰啊。」
陈默听得拳头咔咔作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大你是说……咱们国内还有内鬼?而且是个大老虎?」
「老虎?」
陆烬摇了摇头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流淌。
「不那是比老虎更贪婪丶更恶心的东西。」
「他穿着人皮说着人话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享受着万人的敬仰。但他背地里,却在喝着无辜者的血来喂养金雀花这朵恶之花。」
他想通了。
金雀花为什麽能在大夏国渗透得这麽深?为什麽能搞到那麽多违禁的实验器材?为什麽能建立起庞大的洗钱网络?
因为门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
那个京城的人才是金雀花在这个国家真正的「根」。
「老大那咱们怎麽办?」
键盘有些发怵「那可是京城啊水太深了。咱们现在虽然在海云市能横着走,但要是去了那儿」
「水深?」
陆烬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那杯凉茶一饮而尽。
「水深好啊。」
「水越深淹死人的时候,就越没动静。」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城市。
海云市的风景很美但他知道这里已经留不住他了。因为真正的仇人正躲在千里之外的皇城根下以为自己高枕无忧。
「陈默去把咱们的家底都清点一下。」
陆烬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吩咐道「尤其是那些从『地狱火』手里缴获的重家伙还有键盘刚升级的病毒库。」
「都要带上吗?」陈默一愣。
「带上。」
陆烬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既然那个大人物喜欢躲在幕后下棋那我就去把他的棋盘掀了。」
「既然他喜欢用权力来压人那我就让他看看什麽叫……灾厄降临。」
他转过身看着两个生死与共的兄弟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丶让人心安却又恐惧的微笑。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仿佛即将奔赴一场盛大的宴会。
「收拾一下吧各位。」
陆烬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
「看来我们得准备准备去『进京赶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