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像是被撕裂的布帛在暴雨如注的荒野上此起彼伏。
那不是战场上中弹后的闷哼而是某种深入骨髓丶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极致痛苦所引发的哀嚎。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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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正试图举枪还击的杀手突然捂住面门,手中的冲锋枪跌落在泥水中。
一架只有巴掌大的黑色无人机刚才像是一枚精确制导的子弹毫无阻碍地撞碎了他的战术护目镜。机腹下方那根细若牛毛的特制针头精准地刺入了他的眼球将半毫升淡黄色的液体推了进去。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杀手的脸部肌肉开始疯狂抽搐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直随后重重地向后倒去。
但他并没有昏迷反而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把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痛!好痛啊!有火在烧我的脑子!」
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肉哪怕抓得鲜血淋漓也停不下来。那种液体不是普通的毒药而是高浓度的「神经增敏剂」混合了强腐蚀酸。
它不会立刻杀人却会将人的痛觉神经敏感度瞬间放大一百倍。
此刻哪怕是一滴雨水打在那个杀手脸上对他来说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怪物!这些都是怪物!」
剩下的十几个杀手彻底崩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队形在这一群根本无法瞄准丶数量多达几百架的钢铁马蜂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子弹打空了换来的却是更加密集的俯冲。
「嗡——噗嗤!」
又是一声轻响。
那个原本想要去拉开车门逃跑的司机脖子上瞬间多了三个血洞。
三架无人机呈品字形钉在他的颈动脉和脊椎上蓝色的药液注入。
那个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瞬间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下去。他的意识是清醒的眼睛惊恐地转动着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切断了联系。
这就是陆烬的仁慈。
与其让你毫无知觉地死去不如让你清醒地看着自己变成一具废人。
……
海云第三监狱指挥所。
键盘的手指在操控台上疯狂舞动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那一个个变成红色的击杀图标。
「左翼清理完毕!右翼压制成功!」
键盘大喊着声音里透着一股亢奋的颤抖「老大这『蜂群』系统太恐怖了!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这就是降维打击!」
陆烬站在屏幕前,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冷漠得像是一尊雕塑。
他看着那些在泥水中挣扎丶扭曲的人影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化学家的怒火从来都不需要硝烟。」
陆烬淡淡地开口声音低沉「子弹只能穿透肉体但化学试剂能穿透灵魂。那种神经毒素会让他们体验到什麽叫『凌迟』的快感而且持续时间至少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
陈默正在穿戴外骨骼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屏幕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老大你是真狠啊。这比直接给他们一梭子残忍多了。」
「残忍?」
陆烬转过头看着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当他们拿着冲锋枪把苏青禾的车撞下悬崖的时候他们想过残忍吗?当沈君下令要看到尸体照片的时候他想过残忍吗?」
陆烬伸出手,指着屏幕上那个依然被卡在车里丶生死未卜的女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陆烬转回身对着麦克风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键盘别玩了。」
「收网。」
……
荒野之上。
战斗——如果这还能被称之为战斗的话——已经接近尾声。
短短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