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鉴于你造成的巨大损失……」
教父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你需要给组织一个交代。体面一点别让我们亲自动手。」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沈君的手无力地垂下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完了。
全完了。
他抬起头,看着破碎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意气风发地站在舞台上以为自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现在他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关在监狱里的男人。
「陆烬……」
沈君咬着牙眼泪混合着不甘流了下来。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命都要赔进去。
……
监狱指挥所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暴富后的躁动。
陈默拿着计算器在那儿按个不停嘴里念叨着:「五十亿美金能买多少架战斗机?能买个小岛当国王了吧?」
键盘则抱着那台立了大功的电脑在那儿傻乐:「老大,咱们是不是太狠了点?这一波下去金雀花估计得破产清算好多无辜的小股民也得跟着跳楼啊。」
陆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海云市的夜景依旧璀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暗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某种粘稠的血液。
「狠?」
陆烬转过身看着两个还在为金钱而颤抖的夥伴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键盘你觉得那些得了尘肺病的女工那些被打断腿的老人他们在绝望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这个世界太狠了?」
键盘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资本的原始积累每一枚硬币上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陆烬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而优雅「我们并没有抢劫我们只是把他们欠下的债连本带利地收回来然后换一种更公平的方式还给这个世界。」
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轻轻敲了敲回车键。
屏幕上那个天文数字般的帐户馀额瞬间清零。
「卧槽!老大你干嘛?」键盘惊叫出声「钱呢?!」
「转走了。」
陆烬淡淡地说道「转进了一个我刚刚设立的海外匿名信托基金。这个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海云市所有金雀花工厂的受害工人和他们的家属。」
「三百亿全捐了?」陈默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留了个零头够咱们改善伙食和升级装备的。」
陆烬放下酒杯走到那一面贴满了金雀花核心成员照片的墙壁前。
他伸出手撕掉了沈君的照片随手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和工具。」
「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钱。」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被撕掉的照片,落在了一个隐藏在阴影里的丶更加庞大的轮廓上。
那是金雀花的全球总部是那个代号「教父」的男人是那个试图通过基因飞升来奴役全人类的疯狂计划。
「沈君只是个开始。」
陆烬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才是哪到哪。」
「接下来该给他们上正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