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忠书:「你出来一下,我跟你有话要说。」
「什麽事啊?」汪琳琳走出来,看汪忠书在观察楼下正在做饭的秦淑琴,冷笑了一声。
「你不会背着我妈干什麽了吧?」
「去去去,胡说什麽呢,我问你啊,你跟人家钱易启,你是真心想嫁给他,还是为了那个房子?」汪忠书问。
汪琳琳愣了一下。
然后一脸无语道:「爸,难道我在你心里面是这种形象啊,我怎麽可能为了一套房子。」
汪忠书没吭声,一脸严肃地看着汪琳琳。
汪琳琳说到一半,低着头。
「好好好,我承认,我是为了房子,不过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以后做打算。」
「你怎麽跟你妈一样。」汪忠书气呼呼道。
「我妈怎麽了?」汪琳琳急忙问。
汪忠书:「你———你妈没怎麽了,好得很呢。」说完,撇了一眼楼下做饭的秦淑琴。
「琳琳,咱们做人也不能光想自己,是吧———你跟爸说,相了这麽多次亲,你真心实意地对谁有好感,真心实意地想嫁给他的?」
汪琳琳想了想。
好半天,才说道:「林家村的那个林涛吧。」
没等汪忠书开口,汪琳琳又一阵无奈:「可惜他没钱,家里条件也不好,还有个弟弟,我可不想嫁过去跟他弟媳妇斗心机,再说了,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想在齐安市买套房子,他实现不了。」
「你这个太现实了吧。」汪忠书无语道。
「这不叫现实,这叫人间清醒,喜欢归喜欢,好感归好感,我妈没说错,我要安全感的,房子跟钱才能带给我安全感,我们村里那个汪琪不是嫁给了一个她喜欢好久的人,最后怎麽样了?那男的婚后对她特别不好,最后还不是离婚了,而且汪琪什麽也落着,现在娘家回不了,只能在齐安市流浪呢。」
汪琳琳这一番话。
听得汪忠书无言以对。
「爸———你不会也希望我跟汪琪一样吧。」
「我当然不希望啊。」汪忠书当即激动说。
「那不就得了,反正我也想明白了,钱易启要是给我买了房子,婚后他对我好,我就跟他好好过。」汪琳琳道。
汪忠书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还不如女儿明白。
「那林家村那个林涛,你不争取一下?没准人家以后发展好呢。」
「我可不想陪他吃苦,等吃完苦了,好日子来了,人家再一脚把你踹了,那时你又人老珠黄了怎麽办。」
汪忠书被汪琳琳说笑了。
「你这些都是从哪学来的。」
「电视新闻呗。」
汪琳琳回了一句,闻到了一股香味,然后馋兮兮地下楼去厨房讨嘴了。
…
与此同时。
这边。
林涛跟赵细秋回了家。
赵细秋买的那些菸酒,又没法推,正愁得想办法呢。
林健民这时回来了,身上一身灰。
「回来了啊。」
「爸———」林涛走过去,从林健民手上接过工具。
林健民看到菸酒,皱了一下眉头:「这谁送的?」
「什麽谁送的,这是我买的,这不是想着再去汪家试一下嘛,半路碰到原先给小涛做媒的媒人正好也带人去汪家相亲,我就想着先回了,这菸酒怎麽办啊?」
「退了呗,还能怎麽办。」
林健民说。
赵细秋:「退?人家不按原价退,我什麽都没干,就平白无故地亏好几十,我才不干呢。」
「那怎麽办?我又不喝酒抽菸。」林健民道。
「先放着吧,反正马上也快过年了,人情往来的时候用得着。」赵细秋说着,兀地反应过来,看时间还没到下午五点,一般林健民回来都是七八点了。
「哎———你今天怎麽回来这麽早啊?」
「哦—————林长发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说是拆迁的事。」林健民说,然后朝院子外看了看:「他没来啊?」
「拆迁的事,对了哦,我说今天看到村外有好几辆挖土机,不会是今天要拆房子了吧。」赵细秋想起来说。
林健民没接话。
林涛出去看了看,还真看到了村口的那辆挖土机。
正好这时,林长发来了,他咯吱窝夹了个包,身后还跟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