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皱起眉头。
他早就觉得秦淮茹最近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按理说刚死了儿子,应该崩溃才对,可她除了头两天,后面几乎不哭不闹,每天就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隔间里。
这很不正常。
但周队没有证据,也不能因为怀疑就怎麽样。
只能叮嘱老张:「你盯着点,别出什麽乱子。」
老张点头:「放心吧周队,我心里有数。」
可他心里其实没数。
因为连他自己,有时候路过贾家隔间,听到里面传来秦淮茹那娇滴滴的声音,心里都忍不住会荡漾一下。
这女人,真是祸水。
---
又是一个深夜。
小刘值后半夜的班。
凌晨两点,整个仓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睡了。
他像往常一样,溜进了贾家隔间。
秦淮茹果然没睡,正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小刘来了。」她抬起头,冲小刘笑了笑。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少了些哀愁,多了几分……媚意。
小刘咽了口唾沫,走过去,想抱她。
但秦淮茹却轻轻推开了他。
「怎麽了?」小刘一愣。
秦淮茹没有回答,只是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金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小刘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布包里,是一根金条。
十两重的大黄鱼,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丶这是……」小刘的声音在颤抖。
「宝贝。」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小刘心上,「这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宝贝。」
小刘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当然听说过「恭亲王宝藏」的传闻,也知道四合院那些人死的死丶疯的疯,都是为了这东西。
但他没想到,秦淮茹手里竟然有一根!
「你丶你哪来的?」小刘结结巴巴地问。
「王主任给我的。」
秦淮茹说,眼神幽幽的,「二十块钱封口费,再加一根金条。她说,只要我不把苏家的事说出去,这根金条就是我的。」
她拿起金条,在小刘眼前晃了晃:「小刘,你说,我儿子的命,值不值这根金条?」
小刘说不出话。
他死死盯着那根金条,眼睛都红了。
十两黄金!
按照现在的黑市价,至少能换两万多块钱!
他一个联防队员,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八块五,两万多,够他挣一辈子!
「小刘,」秦淮茹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甜得发腻,「你想不想要这金条?」
小刘猛地抬头,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这金条就是你的。」
「……什麽事?」
「帮我报仇。」秦淮茹一字一顿地说,「帮我杀了苏澈。」
小刘浑身一震。
杀丶杀人?
而且是杀苏澈?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你疯了吗?」小刘脱口而出,「我怎麽可能杀得了他?连公安都抓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