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丧钟为谁而鸣(2 / 2)

「大哥,」他的声音嘶哑,「苏澈……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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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灵堂搭起来了。

白布幔帐,正中挂着傻柱的黑白照片——那是他去年评先进时拍的,笑得有点憨。照片下面摆着个破铁盆,里面烧着纸钱。

何雨水醒了,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眼睛肿得像桃子,哭得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机械地往盆里扔纸钱。

壹大妈陪着她,偶尔也抹抹眼泪。

院里其他人,都远远看着。

没人敢靠近。

因为害怕。

怕傻柱的鬼魂?

不。

怕的是那个还活着的杀神——苏澈。

「你们说……」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苏澈下一个……会杀谁?」

刘海中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什麽!」

「我没胡说。」许大茂的声音更低了,「你看,易忠海死了,傻柱死了……下一个,会不会是……咱们?」

刘海中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那封信。

那封写着「三根小黄鱼」的信。

会不会……那封信,不只是为了引他们内讧?

会不会……那封信,是苏澈的杀人名单?

谁去挖,谁死?

刘海中越想越怕,腿开始发软。

阎埠贵也凑了过来,声音发乾:「老刘,咱们……咱们得想个办法啊……」

「什麽办法?」刘海中瞪着他,「公安都抓不住他,咱们能有什麽办法?」

「要不……」阎埠贵推了推碎眼镜,「咱们……去自首?」

「自首?!」刘海中差点跳起来,「自首什麽?咱们又没杀人!」

「可是……」阎埠贵的声音更小了,「可是咱们……拿了钱……知情不报……」

刘海中沉默了。

是啊。

他们拿了钱。

易忠海给的「封口费」,五十块。

钱还在床底下的砖缝里,一分没敢花。

「现在自首……还来得及吗?」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要是苏澈找上门……」

「都别说了!」刘海中烦躁地打断他,「先办完傻柱的后事再说!」

他转身离开,但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灵堂里傻柱的遗像,又看了看院里那些惊恐的脸,心里那股恐惧越来越强烈。

下一个……会是谁?

会不会……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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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保城来的电报有了回音。

何大清回电了,只有一行字:

「知道了,明天到。」

王主任拿着电报,叹了口气。

何大清,傻柱的亲爹,早年跟白寡妇跑了,十几年没管过儿子。现在儿子死了,他回来,又能怎麽样?

顶多是哭几声,领了尸体,埋了。

然后呢?

然后苏澈还会继续杀人。

杀那些该杀的人。

也杀那些……罪不至死,但活该的人。

王主任把电报递给刘海中:「明天何大清来了,你们接待一下。丧事怎麽办,听他的。」

刘海中接过电报,手还在抖。

「王主任,」他小声问,「公安那边……到底什麽时候能抓住苏澈?」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快了。」她最终只说了一句,「快了。」

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苏澈像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公安布下天罗地网,他却能在网眼里钻来钻去,还能顺便杀个人。

这样的人,怎麽抓?

王主任转身离开四合院,脚步沉重。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也许,苏澈就是那个「报应」。

只是这报应,来得太血腥,太极端。

夜,深了。

四合院里,灵堂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

傻柱的遗像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那张憨厚的笑脸,此刻看起来有些诡异。

而院外,黑暗中,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冰冷,平静,像猎人在观察陷阱里的猎物。

苏澈站在屋顶上,看着灵堂里的烛火,看着院里那些惊恐的脸。

下一个,该谁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枪,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急。

一个一个来。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